乃是纸上谈兵的赵括之流。
张鲁似乎没有听到下首的请愿声音,自未去望苏岱等人的泪脸。
而是怅然叹息道:“近数十日之战中,吾部将士已经死伤的够多了!如苏岱者,吾今日不杀,但使之为士卒,冲于敌军之前,以将功补过!”
张鲁的威严不可侵犯,其话声一落,所有的嘈杂之声便消失,纷纷传来应诺之声。
苏岱等人,随之被褪去甲衣,送往了兵士营地,为一普通兵卒。
至众人先后离开,张鲁将阎圃留了下来。
当日时,赵韪背叛,阎圃为亲卫掩护,才突出重围,但也因此,腹部受伤。至如今,稍站一会儿,便大汗淋漓。
“子茂,汝有伤病在身,快坐下来说话!”
张鲁望着面前身体衰弱的阎圃,心中一痛,有些后悔于当日,听信了杨重之言,让这位素忠于他的谋士,受死之苦,甚至连命都丢了。
阎圃一礼后,依言坐在了张鲁的下首,道:“府君,子敬之事,但请节哀。前有吾汉中军两万好汉,战死或被俘,今又有后方军资之失。
实际上,此中诸事,皆非是何大事也!
真正让圃忧心之事,乃是府君之于身体。
只要府君在,吾汉中才能在。
即便做最坏的打算,吾部今次退回,但之后,亦有机会起来!”
阎圃之言,情真意切。
张鲁原本脸有疲色,但在得闻阎圃话语后,振奋起了精神,笑道:“子茂,汝便放心吧,吾之身体,吾自有计较,当不得大碍,当不得大碍。”
张鲁将最后一句接连重复了两声,然后看向账外的火光,朝阎圃问询道:“子茂,汝认为,今次之事,是何部从后偷袭,时机掐极准。若是不能确定敌人,有此虎狼于后,吾部何以安也!”
阎圃知晓张鲁会问道此事,他主动铺开了张鲁铺在案几上的地图。
紧接着,指向四周的几个原点。
此中原点,乃是益州军至分布。
“府君请看,当下于吾阆中周边数百里之内,不算已然率大部人回往渠县赵韪部,另有五部益州兵驻扎于四周。
此地,此地,还有此地,乃是吴懿所率的北征三部。
此地,则是剑门关之部,当下由庞羲率领。
至于这里,乃是葭萌关之部,由刘釜与刘循,此二人率领。
府君可是看明白了?”
张鲁忍住咳嗽之冲动,将咽喉里的血硬生生咽了下去,强大着精神,望向阎圃指过的几个地点。
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西北方的剑门关与葭萌关之所。
“吴懿为吾部所阻,不会突破而至。
于剑门关的庞羲,吾对此人知晓甚多,其人宁愿死守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