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挤。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或以为这些平日见不到的人物,是因景氏嫁女而来。实际上,来此之人都很明确,他们不是为了别的,各种代表,皆是为刘釜而来。
当二人新人站到礼堂之中时,堂舍顿时安静下来,能听到今日充当礼官的名士黄威,不断说出各种礼仪流程。
如沃盥、同牢、合卺等诸多礼仪。
这般忙碌完毕,诸多宾客已然被请入席中。幸好旁侧的住舍,都是亲族所有,否则光凭刘釜的院舍,一下子还接待不了这么多的人。
礼仪刚完,来不及歇息,刘釜自是要手携景文茵,去答谢客人。
一对新人尚未走出礼堂,便看到随刘釜归来后,一直于门畔接待来客的族兄刘杉慌忙走了进来。
找寻到刘釜的位置后,当即小跑过来,面见景文茵这个弟妹,刘杉笑了笑,指了指刘釜,然后附之于耳畔道:“季安,当速与吾出外相迎,刘使君和任公,已至门外!”
益州牧刘璋,先生任安?
刘釜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
依照现在他的身份地位,不论其他,但说尊卑,都需马上出去相迎。
刘釜轻轻点了点头,看了眼旁边的景文茵,自无隐瞒。
“刘郎,我与汝同去罢!”景文茵眸光微侧,思衬道。
刘釜颔首,伸出了右手:“也好!自今日细君汝进了我刘家门,便是我刘釜妻子,让我等一同去罢!”
本坐于宴中的客人们,见刘釜与新婚妻子从旁侧过道而走,皆新生疑惑。
在刘杉代表刘釜向其他人做以解释后,但就是几息之间,刘璋、任安到来的消息,便传遍了宴席。
一应众人,纷纷离席,出外恭迎。
不说益州牧刘璋,这等益州长吏。专心于教育之事,十多年未入成都城的蜀地大儒任安,今不仅入城,还来参加刘釜昏礼,于众人看来,就是一个稀奇事。足见,蜀地大儒任安,于这个弟子是多么喜爱!
实际上,二人一同到来的消息,是遣仆从先一步送来的消息。
当刘釜与景文茵,另有族伯刘升,及出来的客人站到台阶下后,刘璋与任安的车驾,于兵士的护送下,方缓缓停下。
刘璋和任安同坐一车,携手走下。
刘釜同景文茵先行上去行礼,随后众人依次之。
直到一刻钟后,众人才重回宴席。
而如刘璋、任安等人,自是被请在首桌。
重新收拾好心情后,刘釜领着景文茵,先从首桌开始敬酒。
师者如父。
大儒任安,之前于宅舍外,未于这个弟子有多言语。但在眼前,他话不由得多了些,且全是敦敦教导之意。
“季安,汝今日成婚,是为成家立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