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于此,显然是落后了,且导致大批益州士子流失。作为益州教育事业领头人的大儒任安,自不愿见此,方亲来面见益州牧刘璋……
刘釜与景文茵共乘马车,赶往任安停留的舍肆途中,即在思索,刘璋会如何对待任安的请求?
联系益州现状、刘璋无大远谋的个性、还有他为任师弟子,又与刘璋无法弥合之间隙……刘釜可以确定的是,先生任安此番多半无功而返。
又想到先生任安,以近八十的年纪,为蜀地教育之事,来回奔波,他心亦难安。
刘璋或不愿扩充本地学序建设,但他刘釜愿意,更愿意继承任师之志。
横渠先生留下“横渠四句”,载曰: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大丈夫生于汉末,何不为此努力?
城西舍肆。
昨夜的一场小雪,在白日日出后,尽数融化消散。
任安一早起身,于院中健身片刻后,便于书舍就读。及至早饭后,携弟子仆人去摆放多年不见的成都诸友。
待至下午,他从老友家中归来时,刘釜夫妻于此已然等候了半个时辰。
看到二人见礼,任安面色慈和道:“今日天寒,汝二人定是一早便去拜访亲眷,现在这般马不停蹄地赶来看望吾,当真是劳累了。阿凌,马上去给煮些姜汤来!”
待说道一会话,还未来得及认识随任师前来的几位师兄弟,任安让刘釜往他书房一叙。妻子景文茵则是由今随任安来往成都、负责照顾的孙女任彤相陪。
来到这地舍肆内,为任安专门布置的书舍内,于任安的示意下,刘釜坐在了下首案下。
任安同样坐下,手放在旁边的简牍上,看着刘釜道:“汝何时启程,离开成都?”
刘釜身体前倾道:“回任师的话,釜打算十月初十启程。”
任安颔首道:“此去南中,为平南中之乱,安稳南中地方,职责重大,汝自身也当注意安全,亦要不忘平日学习。吾将于后日返回任庐,汝吾下次见面,不知期也!”
刘釜心有戚戚,此往南中,无论平叛,还是后续之治理,恐需两三年时间。在见过景毅这般恩主的病故后,他最怕别离。如先生任安,年纪渐大,两地相距路远,往不好的地方想,他与任师,以后还没有再相见的机会,皆是难说。
刘釜叹道:“谢任师关心,弟子不能于身边侍奉,任师亦当不能太过操劳才是!今来成都,任师何不多停留两日?弟子好陪任师看看成都景色。”
任安摇头道:“吾知汝亦忙也,且汝今岁春末时,赠予之书册,尚未摘录完毕,吾有忧心,当亲自照看才是。”
察觉到任安语气虽是开怀,但眉目间的那丝愁云却是怎么样也掩饰不住,刘釜待之话毕,即出言道:“请恕弟子胡乱猜测,任师今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