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全决策。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益州牧对平南大军,实际只有奋勇军的安排,于半个下午的时间,就传遍了成都城,刘宅上下,人人皆知,这让景文茵自午后,眉目间便围绕着愁云。
望着窗外渗透出来的月光,景文茵像个小猫儿一样,将脑袋抚在刘釜胸膛之上,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话:“刘郎一定小心!”
刘釜的身子往后挪了挪,他低头嗅着景文茵发丝间的清香,柔声道:“细君勿要胡思乱想,汝夫君我一路走来,一帆风顺,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何况此行,有孝直、子美在,另有我师兄杜琼、杜微在。
南中是艰苦,但有此中人辅助,足可无危。
且我答应你,在明年初夏时,定将细君汝也接过去。只是我唯独放心不下的,便是细君汝。
只有汝安,我方心安。”
景文茵转过身子,用细嫩光滑的右手,抚摸着刘釜的胸膛,道:“妾身会照顾好自己,看好家庭,只是希望能早点和刘郎团聚。
呀,别,刘郎,汝明日还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