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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摇了摇头,叹息道:“当前州府形势,诸友又不是不知道。刘益州有心一人把控州府,终于东州士。先有秦君,再有景君,及如吾恐在从事位上呆不久了!又如何能得重用?
若是能被下往地方,为吏一地,造福百姓,吾张松亦愿尔!”
张松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众人的头上。
如今刘璋闭塞言路,任人唯亲,可有解决之道?
作为益州士,当下更是为庞羲等人,特意打压,即是为底层之吏尔。
舍内几人,忽出现了惺惺相惜之感。
在此期间,长着一张国字脸,一直想要开口的崔复,在细细品味了茶杯中茶水,且将思绪于脑中整理一边后,放下茶杯,出言道:“当前从州府到郡府,明面上无人感言,但私底下,怨声载道。刘益州先行不仁,以去岁之战乱,为蜀内百姓家破人亡,于今再增赋税,富于军事,怨声载道。借赵韪之事,恶意扩散,牵连吾等益州大族。
今行不义,平南将军为南中平乱以大胜,至今未有功赏,却是禁运南中,做倒行逆施之举……
如此种种,是非明主也!
且由吾猜猜,子乔今所以寻吾等,可是寻到了路子?
莫不是想联合吾等,以改变吾等益州大族,益州之士,益州百姓之处境乎?”
崔复话毕,于书舍,除张松外的其他人心底瞬间泛起阵阵涟漪,赵信、扶禁数人皆生出一番疑问,子乔会有什么道路,竟可改变益州局势?
蜀郡张氏、崔氏、赵氏等大族,确有私兵,难道子乔是想联合他们,行去岁赵韪之事乎?
可是连赵韪都没有成行,最后不得不放弃鱼复,奔走荆州。如数岁前,甘宁等人起叛般,恍如丧家之犬。
而今蜀郡,广汉之地,皆为刘璋部曲把守,即是能联系的本地大户私兵联合起来,又如何能敌?
且,大家族行事,要考虑的整个家族利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能召集者,会更少了!
即如张松之于张氏,张松之兄张肃,当前深受刘璋信任的广汉太守,就不会同意其人胡闹。说不定在张松表露此中危险想法时,为了家族,得会大义灭亲。
为崔复提醒,不少人心思起得快,浇灭的也快。
张松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见数个好友不断变幻的脸,心晓定有人误会了他的意思,遂直言道:“安长所言,只说对了一半。刘益州失道失义,大势所趋,岂焉能一直坐稳州牧之位?
吾确实寻到了办法,此为吾等建功立业之机会,但不是让诸君直接应对刘益州,而是助以明主成事!
君等可见平南将军刘釜,吾比诸友,与之知晓更多,于滇池时,初次相交……”
张松语气舒缓,听得舍内人都沉迷其中,他最后略一停顿,道:“其人心系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