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良师指点,积累不少疑惑。
明日拜访景毅,也正是同这位大儒解惑,且增进关系的好时机。
见虎头拿着一碗热汤来,刘釜将之叫住道:
“虎头,明日随我去见本地太守景毅公,勿要再那么简朴,记得将那身棉衣换上。”
虎头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小郎君,我也去?那可是太守啊!我以为小郎君会叫上别人呢!”
“莫不是汝不愿意往?”
担心刘釜反悔,虎头有些担忧,又满是欣喜道:“我去我去,就是怕我去了,会给小郎君丢面子。且请小郎君放心吧,明日我不但会穿上新衣,今夜还会再沐浴两次。”
想虎头这般,可能一辈子都不见得能到县令,但随着刘釜,都能看到一郡太守了。
心情有些激动是可以理解的。
说实话,刘釜的心情也是有些激动,在这激动之外,和虎头差不多的有些担忧。
景毅他只见过一面,正是去岁的那一面,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若是之在南中,以至于相邻的交州做一些事,很可能瞒不过景毅,这位正人君子。
刘釜只能自我安慰,打算以其他方面寻找突破口,务必让之两全其美。
是日午后,孙安元成二人便回来了,告知刘釜在县城东面寻了处宽敞的院落。
因是有前者官吏刚刚离开,才空下来的。
但又因靠近官寺,多郡县官吏于此居住,价格也不便宜。
刘釜根据孙安的描述,决定暂租住于此。
当日便交了定金,以里正作保,和牙人定下初步的契约,刘釜便住了进去。
翌日清晨,刘釜醒来做了两遍军体拳,感觉全身活力回来后,便精神满满的吃了早饭,拿着礼物,让虎头同行往景毅住处去。
今日不光虎头穿着新衣,连刘釜自己也将自己收拾了一二。穿着的,乃是阿姊亲自为他缝制的儒袍,因未加冠,故而以幅巾裹头,父桢的那柄佩剑,亦是被刘釜拿在手中。
祝龙昨日用了半日的时间,已经打听清楚了。
元日的到来,郡寺有五天的休沐日。
今恰是正月初五,也是休沐的最后一天,如无意外,景毅自在住处。
此地住处,也是景毅上次于刘釜说道的。
只见此地处于郡寺的西面,和刘釜所居位置相反,人员来往稀少,显得幽静不少,和景毅喜静不喜闹的性格相仿。
景毅贵为一地太守,仆从当然不会少,尤其住处护卫,定然严格。
当刘釜和虎头一前一后的到达这处幽静大院时,只见院前门开着,有二守卫正站于两侧。
瞥见刘釜主仆抵达,神色突然警惕起来,其一人手持长刀靠近:“汝何人,来此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