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十五,要多在家中陪着祖父,才不愿嫁于别人。”
偷偷瞄了下祖父的脸庞,发现自己百试不爽的这招不管用,急忙泪汪汪道:“还是说,祖父嫌弃孙女了,好把孙女早些赶出家门。”
景毅见孙女这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老了老了,祖父连汝都说不动了,罢了,汝想多待几年,那便多待着吧!”
景文茵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好看的小酒窝:“孙女谢过祖父,孙女这便去把郡府今日给祖父送来的文书,挑选一下,好叫祖父批阅!”
平日休沐日里,郡府的紧急文书,多会送到景毅府邸。
有时候来的太多,景文茵边帮之处理,日积月累下,景文茵于一些事务的建议,竟堪比在郡府任职多年的老吏。
一如景毅说道的那般,可惜自家这位孙女,生的是女儿身,埋没了一身才华。
……
等到第二天清晨,平旦刚过,天还黑漆漆的,刘釜吃过虎头做的早饭,便独身往郡府去。
告知虎头,及另四位仆从,于他在郡府上班的这段时间,当多打听下本地的消息,衣食住行皆可,其他事勿要去做,亦不要惹是生非。
一如府门,便身不由己。
《汉律》规定:吏五日得一沐。
除了休沐日能回家外,平常时间都要待在官署,郡府长吏,汝太守,亦如此。
往益州郡郡府,这是他第一次走向大汉的郡府,也是他人生迈出的重要一步。
走了半刻钟得路,天方破晓。
与郡府相隔没有几里远,便是滇池的县寺。
所以,走在清晨的路上,能看到一些穿戴整齐的官吏,或往东而行,或往西而行。这些人中,多是休沐迟归者,当然也不乏掐着点上班的人。
刘釜一路前行,来到郡府门前时,已能看到不少小吏,进进出出,开始忙着办公了。
而在正门处,有门卒站立,皆穿戴整齐,佩戴着刀盾。
刘釜行礼,向为首者递上了名刺。
此人长得和刘釜高矮差不多,一双黑漆漆的眉毛,非常惹人注意。说话间,便露出两颗黄橙橙的大板牙。
那人看罢,又打量了刘釜,忙道:“原来是刘记史到了,张主记昨日即遣人说了,若是刘记史抵达,便由下吏直接引入即可!”
太守景毅的办事效率毋庸置疑,昨日上午见过面,到了下午竟把自己就给安排进去了。
现在到了记室,为人正直的景毅自不会帮衬自己,一切都要靠自身了。
见这守卒态度和蔼,刘釜颔首道:“有劳足下,但请教足下高姓大名?”
守卒一边在旁侧引路,一边面向刘釜恭敬道:“小人姓陈,单字一个斤,现为守卫郡府的亭长。”
刘釜记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