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要年纪小的年轻人,真正起了重视之心。
也是从此刻开始,不再当之是普通下属,是可以商谈的对象。
刘釜正待放下起草的下一卷时,忽而见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影。
看到是张松后,起身一礼。
尚在遣词造句,修改第一卷的文童左栋也迅速起身。
但听这位以严肃著称的张主记,此时竟和蔼道:“刘君笔下功夫,吾亦是敬佩。不过数刻钟的时间,竟起草了这么多卷。
以后郡府的文书,皆要劳烦刘君帮忙了,吾亦可歇息一二!”
刘釜回道:“椽君言重了,下吏自当尽力!”
经由张松这么一提醒,文童左栋恍然发觉,摆在面前的简牍,竟于不知不觉间少了一半。
毫无疑问,这些简牍,皆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为刘釜一人处理了。
以至于张松离开后,左栋当先表示自己还是做抄录工作,随后文童也参加到了抄录的行当。
而刘釜在处理最后一卷简牍,正巧下午再无其他曹送来简牍后,便也执笔加入了其中。
除过如厕外,三人的“小作坊”便处于唰唰唰的忙碌中。
日入过去不久,待至黄昏时分,记室内掌起了灯火,刘釜三人也终于把本需两日处理的文书工作,竟只用了这一日给完成了。
让两位下属早早下班回去煮食饭食,吃过休息,刘釜也打算离开。
这顿晚饭,他打算在郡府外的食肆解决下,顺带寻个人去给虎头送消息,让之置办些柴米油盐酱醋茶,及至明天白日送来。
吏舍的管理比较严格,除过郡府中的官吏,可于内休息外,仆从等人,是不允许在内过夜停留的。
方一起身,张松恰也从案几那边离开,叫住刘釜,道:“刘君好快的速度,汝一来,竟使文童和左栋的办公速度也大大提高。现在可是要食用晚饭,好随吾同去。”
张松这般邀约,让刘釜微微一愣,他马上回过神,笑道:“椽君相邀,吾敢不从命,请!”
又一次路过许汲的案头,刘釜带着三分歉意,七分同情的目光,颔首致意这位“来得早、走得迟”的同僚。
黄昏夜幕下,许汲看着消失了的两道身影,幽幽的叹了口气:这官吏,做的事越来越没意思了。
张松不常去郡府外的食肆就餐,同刘釜一样,其另有仆从居于郡府外的府院内。
因而,在之安排下,每到饭点,自有人送来饭食。
郡府内,如张松这般两餐有人照料着不少。
向前看,越是到黄昏,越能看到郡府门头来往的人员变多,多提着食盒之类。
因是冬日,有的饭菜送过,放一会儿后,就凉了。
于是,回到吏舍处时,能看到各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