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防备荆州。”
刘璋停下脚步,耐心听庞羲说完,双目注视着赵韪:“君可愿乎?”
赵韪心里默默的把庞羲给大骂了一顿,庞羲此中明谋,是想让他远离益州的权利中心,还一脚给踢到了益州与荆州的对峙前言。
但他由不能不拒绝,诚如庞羲所言,于巴郡,于厅舍内,左右看,没有比他更合适的。
而且,在益州新主刘璋新上任的几个月内,他任劳任怨,同庞羲一道辅助刘璋处理好益州大小事务,于刘璋心里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这种好印象,但不能因为一次意气用事而毁掉。
赵韪还深知,刘璋看似宽和,但内心还是多疑的。
此时此事若是拒绝,不论共保扶持之功,即便加上近数月的努力,也会在刘璋心中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
所以,刘璋话声一落,赵韪忙起身回道:“使君有命,吾自当遵从!
待今日下午,吾便率众去往江州,定与巴郡太守杜晨平定叛乱,并防备好荆州之敌。”
刘璋走至赵韪面前,握着赵韪的双手:“大善!君此次前往,要多注意安全,但有需求,可向郡府索要便是。
另外,君驻守巴地,吾便以君为征东中郎将。
若荆州有异动,君可自行处置!”
回到塌上,刘璋刚刚坐下,旁边的另一幕僚,即将南中发生的事,于厅舍中说起。
这也是刘璋安排的,每次州牧府的大小官吏碰面,他都喜欢安排上三两要事,好叫下属帮做决定。
对巴地之事有了安排,刘璋心情大慰,便借机问询道:“西南夷而今有近万人,受益州郡郡府号召,选择走出深山,受吾益州官寺管理,此当为一大幸事。
而关于新设县之事,吾上月已然同意了景毅。
现今,景毅举荐此番大有贡献者,广汉人刘釜为安夷令,诸君如何看?”
刘釜?
厅舍内,许多人即使在成都,但也听说过这个名字。
半年以来,先不言之在由广汉德阳传来的“孝善者”之名,光是其亲力亲为,率部下七入深山、说服夷人出山,为南中安宁计,便值得许多人的敬佩。
刚刚受重命的赵韪,时隔数月,再度听到这个名字,想到当日所见的少年郎,心底不由得一阵唏嘘。
“此子大有可为啊!难怪当日不愿随我入蜀郡。其亦出自丰安刘氏,而丰安刘釜,于吾的募兵,帮衬甚大,亦甚为积极。
吾今日便帮衬之一二吧!”
赵韪正待出言,但看从事孙俊起身道:“使君明鉴,此中刘釜,吾亦有耳闻。但这刘釜,与叛将甘宁还有些关系,据闻是远方舅甥。
若是以之为令,以主持夷人事务,谁能保之不怀二心,还请使君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