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釜和景文茵,勉强可以听见。
且听之默默诵读的,乃是《诗经》“邶风”里的《击鼓》篇。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
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
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
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
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
大汉历,建安元年,七月二十一日。
原益州郡太守,为刘璋表为骑都尉的景毅景文坚,于成都居所病逝,享年七十有七。
景毅为人廉正,为民所爱。
是日,得闻消息的益州牧刘璋,亲随益州官吏,往景府吊唁。
其余官吏、百姓,亦是络绎不绝。
而在景毅曾为吏之所,一些百姓得之病逝消息,竟亲于家中设祭。
景毅病逝当日,刘釜即遣景氏仆从,向阿姊,族兄,张松,另有州牧府等去了消息。
其虽还未正式成为景氏女婿,但也亲自帮着操办,主要做的,便是同景丰等人一道,接待往来吊唁者。
因做过安夷县令,于南中待得时间比较小,加上他于夷族中有不少影响,刘釜主要接待起了南中来人。
如雍氏、高氏,朱氏等诸多南中豪强,本身于成都有居所,在景毅病重时,即遣人问询,对景毅这位在南中治理过十几年的汉吏,心中亦是敬佩。
故而,这些豪强于成都留的子嗣亲随,几乎每日都要来,刘釜逐渐和之相熟。
凭借着景毅留下的人脉,刘釜于此除了和南中主要豪强间,建立了相应的联系外。
每日从州牧府,乃至各郡府往来的官吏,于大舅子景丰的介绍下,刘釜也是认识众多。
继而,帮着景氏处理家庭事务的这段时间,刘釜虽未正式受职,但有景氏的后盾,便已结识了不少人,潜移默化的扩充了人脉。
而景毅弥留之际,言之一切从简。
但往来者众多,加上景氏内部的商议,此间的“简”只得局限在一定程度,声势却不可谓之不大,所谓“简”,当是化作了泡影。
后,景毅的丧礼持续了将近一月,直到临近八月二十日,才下葬。
这还没结束,为方便远道而来的吊唁者,景氏于墓地也搭建的又庐舍。
如至亲之辈,景顾等子嗣,则是于此守墓。
孙子辈的景丰,景连,景天等,也于此守墓。
而于这一月间的时间,未婚妻景文茵,也是多次和刘釜见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