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必起,且别看刘表当下将荆州治理的井井有条,但到那时,决然由不得他!
至于荆州会归于谁,便各凭手段。
且我观之,荆州世家皆为利而动,多半是谁强大给的利益多,进而投靠谁。
刘表于荆州之守,自是土崩瓦解。
到那时,荆州百姓受战乱之苦,荆州或背百姓之心,便是我等揭竿而起的好时机。
所以,还要凭阿兄,于此多多经营。
且若最好,能让我刘氏的子弟多入官寺,渐渐整掌握要职。届时,自会事半功倍!”
刘炤目光微动,听着不住点头:“阿釜算是给为兄所行之事,有了更准确的方向。
此事吾会用别的法子,让吾等南阳刘氏的亲族也参与进来。总不能坐享其成,也需尽一份力才是。
恰阿釜到来之事,吾昨日已向那些叔伯族弟言明,想来等吾等回去,恰能遇到。
阿釜常在益州,但今次到来,也该多交往交往才是!”
刘釜道:“小弟今日过南阳,也正有此愿!丰安、南阳这一脉,相隔不过百年,诚该有更紧密的联系!
只是,明日一早,我想先去寻那诸葛亮,若是可以,阿兄可能把和南阳亲族的相聚,放在下午或晚上?”
刘炤的表情,此时有些不自然,只是天已黑,刘釜看得不清楚,其语气有些结巴道:“阿釜何以对这诸葛亮如此看重?依为兄打听的消息,那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甚至比阿釜你还要小两岁。
咳咳,还有一事,当日忘记在信中于阿釜你说了,为兄是找到了那诸葛氏的踪迹,且也打听到了诸葛亮。
但未详说,此人也只是蔡阳露过一面,并携带另一诸葛少年于此求师。
至于人,是否还在此地,为兄前些日子得到消息,遂派人亲探之,到现在也没回复。”
刘釜听后,身形有种掩饰不住的失望感。
族兄刘炤于信中,确实没有说清楚诸葛亮如今具体的居住地,仅言之发现了这个人。
他心中还想着,诸葛亮等人,此时怕居住于宛县附近,其好拜会一二。而今看来,还真是自己异想天开了。
诸葛亮自己长有腿,且荆州这么大,前段时间由市井打听之,出现在南阳郡的蔡阳之地,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到见诸葛亮的时候!
不过,诸葛亮既然在荆州,那无论怎样,暂时也是跑不掉的。
刘釜整理了下心情,向刘炤解释道:“对于诸葛亮,小弟是自前岁,便听人说过其之大名。
遂,有心相见一二。
此番既然是无缘相见,那便算了。
但此时还是继续有赖族兄,若是再打听到,不用特意交好,但请能帮助的,还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