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郑向到了一杯水。
遂问道:“子度可是将天子近况打听清楚了?”
郑向双手接过瓷杯,颔首道:“在下不辱使命,自一月前,收到刘君的消息,便通过往皇宫的菜农,还有些收买的侍卫,可谓是对天子的近况,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郑向的眉头渐渐皱起,继续道:“天子如今的活动范围,仅被局限在皇宫之地。
且不允许之接见外臣,只有一些朝会时,才会露面。
不仅如此,朝中一应大事,天子也无从插手,皆由司空府决策。
所谓只朝廷文武百官,其实皆不过备员而已。
实际掌权者,皆为曹司空手下的文臣武将!”
司空,正是曹操今岁夏末,得以受封的官职。得司空之位后,曹操才以天子的名义,让各州地遣官吏入京师。
刘釜面上平平,心中实则复杂。天子刘协到底成了曹操的工具人!
郑向见刘釜沉默,知之心里大概有些不好受,毕竟眼前他效忠的刘君,也算是汉宗室一员。
他微一停顿,又道:“小人还得到了一个消息。就在三月前,曹司空亲自面见天子,请迁京师于许县。
天子不允,更因曹司空将之阻拦宫内,心生不满,拔剑刺向曹司空。
据闻曹司空助下受伤,其于天子的看管更加严厉。
就算是一些朝中重臣,甚至外戚,想见天子,也越发变得困难。
前者之事,小人是废了很大力气才打听到了。”
刘釜点点头,现在看来,天子刘协和曹操的关系大抵是陷入了僵持之中,即还于宫内发生了剧烈的冲突。
且从曹操处置的手段来看,这位枭雄,眼下,应该还没有替换掉刘协,换上另一个新皇帝的意思。
而对刘协和曹操不和之事,益州牧刘璋大抵是在宫内安排的有人,才会那么迅速知道。甚至让他借助元日后,刘氏祭祖的时候,以之接触到刘协,获取相关信物。
此中信物,多半是天子刘协指控曹操的信物。这信物肯定是对曹操不利的,甚至是刘协秘密的诏书。
经过郑向这么一诉说,刘釜已然确信,刘璋和刘协,这两个看似距离遥远的人,应该在暗中产生了某种联合,做的还人不知鬼不觉。
毫无疑问,刘璋欲从刘协手中的信物,刘协应该早已准备好了,也等着这次机会。
再看刘璋,其难道真的已经不想偏居益州,意图指染天下了吗?
那他刘釜,本打算从内部,逐渐分化益州,进而拿下这处风水宝地的计划,难道也要落空了?
好在,他于南中开了个好头。
至少暂时有个落脚点。
刘璋、刘协,益州,洛阳,只是变化的一小部分,且在他这个蝴蝶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