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痛惜担忧之色,抱拳道:“天子金贵之躯,行此祸事,就有劳阁下了!”
接着,礼官在前,刘釜跟之于后,重新返回帝庙之所。
一路上,两人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说话。
而看到宗庙之地,盘查的如此严密,至于潜藏进来的伏皇后能否顺利离开,刘釜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若是伏皇后被抓住了,但愿自己不会那么快的暴露。
不过,根据和伏皇后之前交往的片刻情形看,伏皇后乃性格坚毅之辈,即便被发现了,定不会轻易的将之供出。
但凡事要做最坏的打算。
他现在除了要想办法顺利出宫外,还要想办法赶快离开洛阳,返回蜀地,并把手里的烫手山芋给送出去。
待之随着礼官来到帝庙时,又遇到了两拨盘问。
刘釜按照之前的说辞说道了一遍,加上宗正刘允的及时出面,方化险为夷。
等之来到方才跪拜的祭祀之所时,才真真切切的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
殿堂之下,有一满头是血的尸体,而在之不远处,汉天子刘协于宿卫的护卫下,正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随着往外走动的视野,刘釜逐渐认出了地下的尸体是谁!
可不就是之前族叔刘曦为之引荐的另一汉宗室成员,刘正。
刘正年方四十,和刘釜的辈分相同,其人现正担任的是宗正丞,是为宗正刘允的手下,平日处理的恰是宗庙的一些杂活。
而刘正这模样,一看就是头撞台阶,自杀而亡。台阶之侧,正有一大滩血,何来刺杀之说?
见刘釜在张望,旁侧的礼官有些着急道:“此地乃为是非之地,足下还是快些离开,勿要多看!”
刘釜收回了目光,加快了步伐。
此事具体情形,看来只有等出去后,找族叔刘曦问询一下。
一刻钟后,又经历了数轮盘问,刘釜才得以走出宗庙祭祀之地。
能看到,此时的太庙周围,全是军士巡逻,比之前,安保要严密许多。
和礼官分别时,刘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记住之面孔,一礼道:“今日之事,便有劳足下了!”
见旁侧无人注意,寻到机会,但听礼官道:“朝堂为曹贼把控,汉室之于危亡,于其他的牺牲相比,吾之所做也没有多少。
但请足下,勿要枉顾天子的信任!”
几各呼吸后,看到礼官没落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刘釜才回过神。
大汉帝国,从不缺忠诚义士,且全都是一群可敬的人。
“我势必复兴汉室!”
刘釜抬头仰望了一眼汉之太庙,见四周皆无族叔刘曦者踪影,遂决定先行返回住处。
这一路走回去,方是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