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满脸紧张。上前问道:“没什么事儿吧?”
楚云在客厅碰到了楚少怀。
走出书房。
“好的。”楚云起身道。“二叔晚安。”
哪怕他对这个家没什么归属感。但楚中堂既然提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楚家,终究是他的家。
楚云有些疑惑,却也没有拒绝。
“今晚就在这里过夜。”楚中堂不轻不重地说道。
“明白。”楚云笑了笑。喝光了杯中的茶水道。“二叔,您要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我不是你母亲。”楚中堂淡淡道。
略一停顿,楚云忍不住问道:“依您所见。您觉得我这次在武道大会上,能见到我母亲吗?”
楚云愣了愣。随即点头:“的确。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你能活着从武道大会回来。很多事儿,你就会一清二楚。”楚中堂目光平淡道。
楚云微笑道:“我这不是在深度解剖我们的叔侄关系嘛。”
“行了。别在我面前显摆你的聪明才智。”楚中堂不咸不淡地说道。“我没兴趣陪你玩推理游戏。”
楚云耸肩道:“您为什么磨砺我。我暂时还没想清楚。可能您仅仅只是欣赏我的才华。”
“我磨砺你什么?磨砺你抢我手里的东西?”楚中堂很认真地问道。
楚云微笑点头:“这难道还不能够证明,您只是在磨砺我?希望我有所成就吗?”
“但至少。”楚中堂一字一顿道。“你让别人看到你了。你不再是一个孤魂野鬼。”
往后的日子,不论他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他也只能依靠自己。而不是被他视作娘家的神龙营。
他甚至主动拿回了档案,交给了唐家。也彻底退出了神龙营,与娘家划清界限。
该吃的红利,能用的部队资源。他已经用光了。
楚中堂在阐述事实的同时,也在给楚云敲响警钟。
许多次化解危机的手段,也是靠早些年拼下来的荣誉。
这几年,楚云基本吃光了部队红利。
却是事实。
楚中堂说话很尖锐,很锋利。
“谈不上一事无成。”楚中堂很严谨地说道。“这几年,你一直在吃早些年拿命拼出来的资源。吃部队的红利。在燕京城,也算打响了招牌。尽管名声很臭,也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人应该有点压力。”楚云耸肩道。“我有时候甚至在想。没您在背后鞭策,没您始终像一座大山压在我的头上。或许我现在还是一事无成。当然了。也许在您眼里,现在的我依旧一事无成。”
只是他不会,也不屑于解释自己对人对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