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江凡见此,心思大动。
索性,他也不藏着掖着。
“你们有人愿意跟我走的,我可以为他提供栖身之地。天府大陆大变在即,相互照应远比没有依靠要强。”
此话一落,人群中的骚动明显剧烈了不少。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这则消息就在诸多学子中传开了。
以江不服的名望,应者还是比较多的。
尤其是一些像袁盎、张远扬这样的学子,没有过多犹豫,几乎都在第一时间响应了他。
最后,江凡初步统计,居然有不下百人愿意跟随他而去。
这样的结果,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当然,也有一些想留却没有留住的人。
比如易朝歌,比如韩非道,甚至是陈浮,这些人江凡都没能留下。
“大变在即,动乱将始,能拉一个是一个,也不负同窗之谊。”
江凡心中喟叹,高台上的一众教习也走了下来。
这一次的赋会不同以往,并不设排名,算是诸多学子间的最后一次聚会。
许久没有饮酒的龙宝,耐不住此际的离愁。
她抱着酒坛子就冲上了高台,姬霸天也是,二人一前一后。
“明月阴江起,长天夜常游。落客向东去,稷下难再留。”
“纵使沧海成荒,敢教我心乘凰。送君一别千里,难追太感泱泱。”
“醉握横刀斩剑,梦回观炎打铁。太感湖畔赋别会,诘摩园里寻易医,墨陨冬日追……”
龙宝泪流满面,如泣如诉。
她举起酒坛子,大口灌酒,小脸红彤彤,脚步渐渐歪斜。
姬霸天更为癫狂,他喝完一坛子酒,震碎上身衣衫,就那样光着膀子在高台上耍起了酒疯。
“大儒宫,儒宫大。儒宫里面有先生,先生嘴里吐莲花,莲花吐完像蛤蟆,一拳下去就蹦跶。”
“好个大儒宫,他娘真不错。先生台上坐,俺也喝一喝。台上摆下酒,対湖唱高歌。来来猜几拳,先生怕喝多。”
憋不住的笑声自台下响起,诸多学子看着高台上的姬霸天,一时间都在用力捂住嘴巴,生怕笑得太大声。
只是,哪怕他们憋得那么用力,终究还是压制不住,最后纷纷大笑了起来。
离愁在这一刻的笑声中,似乎被消释了不少。
诸多学子相互望着彼此脸上的笑容,顿时指着对方捶胸捣足。
渐渐的,眼眶中的热泪再也抑制不住,滚滚而落。
哪怕先前诸多面如黑炭的教习,也都在这一刻放声大笑了起来。
只是这笑声中,同样热泪盈眶。
今日的学宫注定是一场离愁的宣泄地,今日过后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