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个江凡小儿,他还能翻得起什么浪。”
闻言,江左面带忧愁:“我担忧的不是这个,而是……”江左用手指了指头顶。
“爹,您说的是主家?”江彪面露惊容。
江左点头道:“主家只怕现在已经追查到了大阳城,我们青济江家寨迟早要被揪出来。此事干系重大,恐怕不会轻易脱身。”
“爹,难道那传承之物,真就……”
“十年前我怀疑它可能在三房手中,于是出了那件事。可最后,我们仍没有找到传承之物。这些年紧盯着江凡,发现此子庸庸碌碌,也并无过人之处。只怕,那传承之物可能真就遗失了……”江左不无遗憾,摇头叹息。
一旁的江冲很是好奇:“爷爷,我们江家的传承之物……”
江左抬手打断了他:“别问了,这件事莫要再提。总之你要记住,日后你若为房头,定要盯死江凡,要永远压着他!”
“放心吧爷爷,如今青年一代,舍我其谁!江凡,注定要被我永远镇压!”江冲充满自信道。
江左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江彪与江悍道:“储物戒指丢失一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后天就是较武的日子,我们手中的龙神液只剩下最后一滴了,或许主家找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处理的好,我江家寨也许能够从他们身上得到延续。”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该来的迟早要来。”
说完,江左慢悠悠躺了下去,朝屋内众人轻轻摆了摆手。
众人见此,依次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