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这里的产业都是梵阳宗的。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吧。小人充其量就是个看门打杂的，这里的东西您都可以拿走……”
“那包满意呢？他也是梵阳宗的人？”
江凡眯起了眼睛，面情却古井无波。
“包满意不是，他是吃百家饭的。哪里有生意，他就把人往哪里带，只要事后给他相应的好处就行。他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市侩狐狸……”
“这样嘛，你没有骗我？”江凡淡淡笑了起来，阴恻恻，眼冒绿光。
“大人，我没有说谎，我可以对天发誓！”
老妪再次剧烈挣扎起来，似乎在为极力证明自己而动。
可下一刻，她的动作陡然停止。
瞪大的眼睛死死看着江凡，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已然没了气息。
做完这一切，江凡没再看她一眼。而是颇为不甘地看了一眼书架，随之便甩头而走，丝毫没有留恋之色。
此时，外间的店铺中，包满意坐在柜台后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心情愉悦哼着小调。他的脑中则在思索，这次到底会有多大收获。
直到江凡出来后，他犹如见鬼似的，厉声尖叫了起来，起身就往外跑。
“大人，放过小的，小的就是个屁，您放了我！”
一把掐住包满意的后颈，江凡也将他提了起来。
“里面的老婆子对你赞赏很高，说你是只狡猾市侩的狐狸，莫非你真是狐狸成精的……”江凡冷笑中，将包满意提着转了过来。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几乎贴了上去，直看得包满意面无血色。
“大，大人，我……您看我就是个屁，真是个屁……”
“既然是个屁，那你放个来听听。”
“噗……”
江凡顿时面沉如水。
“大人，我放了，我真的放了，您叫我放的……”
包满意谄媚至极，一张老脸褶皱成一朵老菊花。
“你还真是无耻至极，似你这般人，杀了的确有些可惜。”
“嘿，嘿嘿，大人，您看……”
包满意眼带媚色，两只手掌轻轻合十，来回搓动着。
“放了你也并无不可，当然前提是你要出得起价格。”
江凡看了包满意一眼，思索片刻后道：“听那老婆子讲，你是吃百家饭的，在这黑市里似乎颇为混得开。若是如此，我恰好也需要这样的一个人。”
“嘿嘿，大人我路子宽广，绝对能为大人创造价值。只要大人放了我，我定当为大人鞍前马后，肝脑涂地！”
“肝脑涂地就不必了，至于怎么让你安心替我办事……”江凡阴森一笑，另一只手掌的指甲弹出，当着包满意的面弹了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