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殇状若疯魔,双手捂眼,凄惨无比。
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将紫袍染红,他跌跌撞撞,彻底失去了视觉。
“我沦落至此,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疯魔中,秦殇趁着众人分神之际,身形快速掠动。
他早在瞎眼之前就记住了众人的位置。
此刻见缝插针,掠到方凌山身侧,一把抓起马从良退到了一边。
“马从良快施展你的小自在天魔功,我为你护法!”
“我要他们死,统统都死!”
秦殇已经彻底失去理智,马从良被他提在手里瑟瑟发抖。
“城主,我身受重伤恐怕……”
“闭嘴!”
撕拉一声,马从良的一只胳膊被秦殇硬生生撕扯下来。
“我不管,我要他们都死!”
狰狞咆哮中,马从良被吓破胆,他竭力压住伤势开始运功。
铅云翻涌,紫色阴雷再现,马从良与秦殇的身影瞬间隐去。
江道源眉头一皱,盯着那处就欲抬步过去。
不想,江道流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继而看向江凡。
“老鬼,你先去探探路!”
望着江道流与江道源探视来的目光,江凡仅仅犹豫一霎,立时便应道。
“好,我先去探探底子!”
说罢,江凡眨眼就一头冲进了铅云中。
“那老鬼肯定有问题,我之前一直投鼠忌器,如今七哥你来了我们不妨试试他!”
江道源闻言,轻轻嗯了声,显然也是认同了江道流的做法。
铅云中,江凡冲进来的刹那,便感觉大大的不对劲。
阴气、死气、尸气、瘴气,都在这一刻浓郁不少,对比之前的马从良简直是天差地别。
尤其是紫色的阴雷,更是透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蓦然,这股诡异的气息,一变再变,渐渐居然让江凡感到一丝心慌。
这种气息开始变得厚重久远,给人很是沧桑之感。
就好似站在巍峨大山面前,抬头仰望山腰林中的古寺,山林潜藏,半隐半露,说不清道不明,却又能实实在在看得到它的庄重与岁月。
这种感觉越来越压迫,越来越压抑,江凡感觉胸腔中的至阳果都受到挤压。
“不对,这种气息,这种感觉……”
江凡瞬间头皮发麻,绿油油的瞳孔骤然紧缩。
根本来不及多想,他转身就要退出铅云。
不想,一股无形的束缚,将他整个躯体固定在了原地。
就好像之前独自面对马从良,一只手臂被卡住的那种情况。
只不过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