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志远有些不好意思：“被你说中了，你可要给我保密！”
江凡掩嘴一笑：“放心，你犰狳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每个异类的本体都是自己的秘密，很少有异类会公之于人。除非万不得已之下，不然守着就是一张底牌，也少了很多顾忌。
“我一直在想，那大蛇应该就是巴蛇，如今这番模样，可能是变异所致。”江凡说道。
“变异？”马志远若有所悟道：“就像胡不归那样？”
闻言，江凡这才记起。
初见胡不归时，他的半妖形态，可不就是虎头蝎尾嘛。
“很有可能，不然他不会不畏火。再者，它能自由穿行大地之下，这点也应该是变异而来。这种变异，很可能和这方小世界有关。”
说到这里，江凡再次将目光看向那火海中的妖红晶石。
“会不会是吃了这种晶石导致的？”想到这里，江凡不由联想到了木灵之心：“木灵之心也应该与这妖红晶石差不多，会不会也能导致变异？”
“对了江鬼！”
马志远突然开口道，他似想到了什么。
“我之前在那片林海地下，也看到了相似的隧道。起先我还搞不懂，如今看到这大蛇，再想想方才的隧道，说不准这些都是这大蛇弄出来的。”
江凡心头一怔，马志远的无意之言，恰好证明了他的猜测。
“越来越乱了，也越来越清晰，我好似抓住了点什么……”
江凡想得有些头大，纷乱的线条中，他冥冥中好似抓住了某个重要的线头，却又自我察觉不到。这种感觉就好似在艰难地抽丝剥茧中，偏却这种感觉还是无意的，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嘛。
“江鬼，你快看那处，怎么在冒烟？”
马志远的话再次打断了江凡的思绪，他立马回过神来，顺着马志远所指的方向遥遥看去。
果然，在火海一端的极远处，有袅袅白烟在蒸腾，能看到的非常浅淡。
江凡拧着眉头，极尽目力，盯着那处端详半晌。
心底的疑惑一闪即逝：“那处好像是水蒸气，不像是烟尘……”
呢喃中，江凡看向马志远：“能不能挖洞钻土刨过去？到了那处，我们看着清明，自然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行吧，反正也不知干嘛，就当热热身。”
马志远很是爽快，话音一落，便行动起来。
沿着火海的边沿，一条迂回漫长的地洞在他身后呈现。
江凡跟着他，吃了一路的土渣子。
终于，当抵达火海的另一端，看清那处烟气的由来后，江凡大惊。
“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江凡面上闪过恍然，他看着前方毗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