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的速度极快,不过数息便超出了江凡与陈浮奔掠的速度。
“剑来!”
陈浮一声轻喝,手中突兀有剑光乍现。
一柄长剑,在一点银光的暴闪下,骤然化开。
朝着路面与岩壁,三两下横扫,顷刻就将绿意清扫一空。
“我的大地回春岂会如此简单!”
易朝歌冷笑不已,却见那些被清扫的藤蔓,掀飞至半空的一刻,突然在半空中再次爆开,疯狂生长。
一根根如枯木的倒刺,在绿叶拥簇下,朝着江凡与陈浮当头罩下。
江凡眼疾手快,避过倒刺的罩落,一把拉过身侧的陈浮,将他毫不留情塞到了身后。
登时,那些罩落的倒刺,在绿意盎然下,相互交错,好似生长出一方牢笼,当时就将陈浮死死锁在了里面。
“江不服,你当真下作!”
陈浮气得脸黑如墨,盯着飞速逃离的江凡,一阵窝火。
“哈哈哈,陈浮,改日再请你饮酒。这次就权当做方才请酒的报酬!”
说完,话音袅袅,江凡已然失去踪影,却是一头闯进了小道中。
临了,还不忘再次抛射出十数枚铁饼,直把众人炸得人仰马翻,灰头土面。
“可恶,江不服何止下作,简直面皮两面光!”
“如此腹黑龌龊之辈,我儒宫之人,耻与其为伍!”
众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传遍碑林,再也没有赌气打斗下去的心思。
一经合计,纷纷依次进入小道,陈浮也在其中。
小道内,江凡一经入内,沉重的压力千钧压下般,让他步履维艰。
“这才至多六千丈距离,竟会如此艰难。”
江凡心惊不已,窄小的山道,两侧岩壁非常具有压迫性。
几乎是垂直而起,一篇篇文字刻印其上,看起来凌乱潦草。
“咦,这似乎就是陈浮说的那篇文字。”
江凡细心发现,一侧岩壁上的其中一段文字,居然提及到了意念体。
“以意念为体,遨游太虚,千里转瞬,步履河山……这简直玄妙。”
江凡细心看完后,心神激荡,非常憧憬。
随着他继续深入,一段段文字读来,有太多修行心得被铭刻其上。
“这才六千丈,后续四千丈还不知有什么好东西,真是令人期待。”
江凡收拢心神,再次朝前艰难踏步。
每一步踏出,额头就有汗珠滚落,不知不觉背脊也在被压弯。
片刻后,之前外面的人纷纷进入,都落在了江凡身后。
“江不服,你不应该留在这里,你的存在简直是对碑林先贤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