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鬼,给我站到边上去,离我远些!”离原指了一处角落道。
“为什么啊,我好不容易才见到学姐,我曾经可是答应学姐的事,都做到了。”秦元庆有些不服输道。
闻言,离原把头别到一边,不再看他,自顾进了炼器堂。
其后,秦元庆紧随,跟之。
江凡艰难地自离原房间爬出来,一身衣袍上遍布脚印,锃亮的脑袋上大小包遍布。若非有张面具遮挡住了脸,还真是引人好奇想看看他那张脸。
“四师弟,你要保重身体。”李铁柱理所当然道。
“我房间内有跌打酒。”拓跋孤野拿出了跌打酒。
“你们早知道了对不对?”江凡后知后觉,有些恼怒。
“今天天气很好,适合出去走走。”
“正好我也有空,大师兄我陪你。”
留下两句话,李铁柱与拓跋孤野一前一后出了内院。
恰好这时,铁牛道人出了观山殿,叫住了他们。
“等等,我也与你们一起去走走吧。”
说完,铁牛道人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看到这里,江凡若是没有领悟,那他就不叫江凡了。
“先生、师兄,等等我,我与你们结伴。”
“江师弟,你过来下,今日我教你精铁是怎样炼成的。”
离原的话让江凡欲哭无泪,本已经迈出去的脚步,硬生生定格在了原地。
“江师弟,怎么,不听师姐的话了?”
这一刻,江凡敢拍着胸脯发誓,他是真后悔了。
若是知晓此中关节,就是打断腿也不会邀请秦元庆过来。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炼器堂内,江凡胆战心惊抡动铁锤,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铁墩上的精铁。
“蠢货,力道不够,准度不足,精神更是不足!”
“你是不是没睡醒!”
离原照着江凡的脑袋,给了一记爆栗。
“再来,给我打起精神来!”
又一次,江凡胆战心惊抡起了锤子。
不想,锤子还没落下,他就被离原一脚踹飞了出去。
“下盘都不稳,你的上身怎么发力!”
“再来!”
喝斥震动炼器堂,江凡自此似乎陷入了一场轮回。
一次次被离原或踹飞,或一拳放倒,或头遭爆栗,又一次次站起来继续研究精铁是怎样炼成的这一学术命题。
可是无论如何,甭管江凡与离原怎样演绎。
一旁像根木桩子一样的秦元庆,一双明亮的眼睛,始终未曾离开离原半分。
那眼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