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打起了哈欠,便索性抱着已经睡着的顺哥儿靠着大树闭上了眼。
秦王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府,看见这一大一小相差无几的睡相,满心的沉重忽然就轻松许多。
他摆摆手示意随从不必惊扰,轻手轻脚地上前,从江冲怀里抱过顺哥儿,将其交给乳母带回去,然后一脚踹在江冲小腿上,语气嫌弃的不得了:“醒醒,要睡回你侯府睡去。”
江冲猛然惊醒,见是秦王,连忙站起来,“二哥。”
“不在家好好歇着,来做什么?”秦王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江冲离京的这一个多月,秦王看不见他还总是挂念着,方才见江冲抱着顺哥儿睡午觉,分明是俩叔侄,看着跟俩兄弟似的,但此刻见江冲这明显带有巴结讨好的小动作,想起他和韩博那档子事,又倍觉糟心,于是越发看他不顺眼。
江冲还不知道自己的来意已被秦王看了个七七八八,斟酌着说道:“我这快两个月没见顺哥儿,过来看看他。”
秦王早知道他的套路,“那顺带呢?”
江冲不好意思地笑笑:“顺带求二哥件事。”
秦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若是和韩应之有关的,你不必说了,我不想听,也不想管。”
江冲暗自“啧”了一声,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不然秦王为何会是这个态度?
现下也顾不得那么多,江冲略略一想,跟上秦王的脚步,“谁说我是为了韩应之来的?我是为了顺哥儿。”
“哦?”
江冲长这么大,统共求过秦王两回,一回是驸马战死沙场的时候,江冲要亲自去上榆迎回驸马灵柩;还有一会就是会试那天江冲求秦王帮他保守秘密。
秦王根本就不信他这说辞,就是有点好奇他能掰扯些什么。
江冲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面上装的一本正经,“我想着顺哥儿也进学了,得有个信得过的老师,韩博就完全可以胜任此事。”
秦王:“……”
如今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泼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水”。
江冲并不能理解秦王这种心理,还在那苦口婆心:“韩博的才学,这不用我说二哥你肯定也是知道的。再加上顺哥儿是我亲侄儿,韩博哪有不尽心尽力的道理?”
凭心而论,如果没有他俩这事,秦王其实还是很欣赏韩博这个人的,也愿意请他来给儿子当老师。
但是有了这回事就不一样了,因为在秦王眼里,不论江冲如何解释,都有韩博踩着江冲上位的意思。
“新科进士、榜眼及第,大好前程在那摆着,能屈尊来我府里当一个教书匠?”秦王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冲。
江冲心知若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他是别想糊弄过去的,干脆半真半假道:“我怕万一被圣上知晓我二人之事,会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