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条件等于没提,哄个孩子那还不简单,瞿老总算是笑了。
江冲在书房关门闭户半日,将自己来坋州这几个月的所见所闻所经历的一切写成一封长信,然后将重明叫来。
“你明日启程回京一趟,替我把家书送回去。”江冲将两个烫了火漆的信封交给他,“这是给小星和俊昌的,信送到之后若有回信记得给我带回来。”
“是。”
“还有这个。”江冲折好油纸包,最后用火漆密封,“这是给韩应之的,你亲手交给他。这里面是蝉翼纸,你贴身带着,随身携带火折子和水囊,若路上遇到突发状况,实在不敌的话便将这信毁去,万不能让旁人拿到。”
重明以为是主子的情书,当然不能被旁人看到内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江冲还是不放心,又叮嘱道:“事关身家性命,切不可大意。”
重明想了想,问道:“毁了信,属下该如何向韩公子交待?”
江冲道:“你只告诉他我一切安好即可。”
重明小心收好家书,正要下去准备,却被江冲叫住。
“你送完信先不忙回来,在京多留几日,暗中替我打听点事。”江冲极力忽略掉心中不安,附在重明耳边低声吩咐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