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两人一夜无梦,当徐宇宁醒来后已经不见了帝辰的影子,口中却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徐宇宁皱眉,自己根本没有味觉,怎么口中会有血腥味。
“他的?”徐宇宁看着脖子上被从新包扎过的伤口,和口中的血腥味眼中有了一丝动容。
徐宇宁嘴角上扬,心中的疑云已经解开,毕竟昨日除了她就只剩下帝辰了。
帝辰回去好几天没有造访,最近海上的风大了许多,穿破结节徐宇宁看着天边乌压压的黑云,眉头一皱,转身回了屋子。
屋外柳树被吹得沙沙作响,青砖小路两旁的梨花也被吹了下来,不多时暴风雨如约而至,竹屋发出阵阵声响,徐宇宁能感觉脚下在震动,连忙拿起挂在一旁的蓑衣和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