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全身冒着冷汗。
“小丫头,接下来怎么办。”
“呐。”徐宇宁示意黑衣人看了看自己的手,黑衣人看着意识模糊的头目,心一横解开了徐宇宁手上的绳子,徐宇宁示意黑衣人把头目先放平,随即走到头目身边,手搭上了头目的脉搏,皱了皱眉,又看了看伤口。
“这寒冬腊月的,伤口怎么就化脓了。”
“头,前些日子受过伤,也是这个位置。”
“好家伙,这是真的要钱不要命啊。”
“小丫头,头的伤还有得治么?”看着紧张的黑衣人,徐宇宁顿了顿。
“此处荒芜,此次出门我身上也没带着药,你们谁带着金疮药的拿出来,或许我还能有办法。”说完,立马有三瓶金疮药递了上来。
“把刚刚那把匕首给我。”听到徐宇宁要匕首,几人立刻戒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