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度不凡。”
“大人言重了,本将不过一介武夫罢了。”按职位来说徐宇宁是二品,所以比来迎接的官员高了几阶,徐宇宁回了官员一句,官员笑了笑,又跟萧御寒暄了两句才将几人带进了驿站,这里是北燕边城,所以驿站不是很大。
来到正堂,几人入了席,徐宇宁也并未摘去面具,官员时不时的回头看她,徐宇宁有些不自然,果然外交什么的都很麻烦,不一会儿在官员的安排下,几个衣着暴露的舞者便出现在了堂上,欢快的音乐响起,舞者翩翩起舞,官员和萧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酒过三巡,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几人便在官员的安排下住了下来。
“主上。”
“是她吗?”黑袍的声音有些异样,但官员并未察觉。
“那徐宇宁全程都未脱下面具,小人也不确定。”
“无事,明日一早他们就会离开,你便将他们一路带到盛京就是。”
“小人明白。”
“让你手下的人别轻举妄动,这次萧御是有备而来的。”
“是。”看着城外不远处的营房,黑袍脸上并没有波动,随后城墙上便又恢复如初,仿佛刚刚那两人并没有出现过。
驿站里,红烛退却,徐宇宁的房内一个黑影闪过,徐宇宁皱眉,到了北燕都不消停么。
“你胆子真大,也不怕让人发现。”
“发现就发现呗,发现了他们也管不了。”看着身边的人,徐宇宁只觉得头疼。
“你是不是会错意了?”
“这次我特地搞了这么大阵仗,即便是他们想动手,也不会在皇帝寿诞前,所以你放心吧。”说着便捏了捏徐宇宁的脸。
“你还真是了解他们。”
“毕竟斗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罢了。”看着眼前风轻云淡的萧御,徐宇宁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玩阴谋的真可怕。”
“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你倒是回去啊。”徐宇宁无语,毕竟这不是梁王府,不是在大梁,有些东西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本王累了。”不给徐宇宁反驳的机会,他平稳的呼吸声就传入了徐宇宁耳中,看着他的睡颜,徐宇宁终是没了动作,只是紧紧的看着他,自己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当她醒来早已不见萧御的影子,搞的徐宇宁都以为昨晚上是自己做的梦。
“少将军还没起身吗?”官员一早便来了驿站,正当他问着侍女时,徐宇宁便从后院走了出来。
“不知大人找本将何事?”
“无事,只是想问少将军住的还习惯么?”
“有劳大人上心,本将昨日睡得很好。”
“那便随下官去正厅用早饭吧。”
“请。”当徐宇宁来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