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他也无法违抗。
见万允海半天没说话,徐宇宁就准备离开,此时万允海又问了一句。
“难道这些年你一直都无愧于心么?”
“立足于天地,怎会有愧,上至北燕,下至蛮夷,我无攻城夺地,欺压任何一国百姓,愧从何起?”徐宇宁说的是事实
“妇人之仁。”万允海哑口无言,只能蹦出这句话。
“妇人之仁又何妨,本将能擒你一次,也可擒你第二次,有生之年,尔等若敢再挥军南下,本将必取尔等项上人头,悬于城楼上,你大可一试。”徐宇宁的话语冰冷,万允海能感觉到徐宇宁身上的杀气,虽然已经有所收敛,可却还是让万允海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感到一阵恶寒。
徐宇宁,真是一个可怕的敌人,论智谋他还真的略逊一筹,论武艺即便是自己强盛时期,也只能跟她打个五五开,论品格,虽为将征战四方,却从未听闻她有过屠城或者残害百姓的事情,倒是听闻不少徐宇宁救治和帮助百姓的事情,三年前雍城的除夕夜他也是有所耳闻。
看着徐宇宁离开的背影,万允海闭上了双眼,果然两日后徐宇宁将父子三人如约送出了城,还给了三匹马。
“万将军,一路顺风,本将就不远送了。”万宸佑没想到徐宇宁竟会如此做,难道徐宇宁真的如此自信不怕他们卷土重来吗?
“嗯,若有机会老夫再与徐少将军把酒言欢。”
“把酒言欢就不必了,还请大将军多想想本将的话,天下乃万民之天下,非北燕或者大梁之天下。”徐宇宁的话重击着万允海的心。
徐宇宁话落,万宸佑拉了拉神游的万允海。
“父亲,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万允海翻身上马,对着徐宇宁拱了拱手。
“后会有期。”
“但愿无期。”徐宇宁看着父子三人离去,不远处的夕阳艳如红血。
“父亲,你说这徐宇宁是真傻还是假傻?”万宸希看着面色凝重的万允海问道。
“何出此言?”
“她难道不懂得放虎归山的道理吗?”
“宸希,她并非不懂,只不过她追求的是天下太平罢了。”万允海看着夕阳,徐宇宁的话如同看破尘世一般,年纪轻轻竟这般通透。
“天下太平?这是在痴人说梦吗?如今的天下哪里还有太平二字。”是啊,蛮夷好战,北燕强势,只剩大梁苦苦维系和平,等徐宇宁退下去后,下一个将领是否还能像这般遵循这条法则,万允海不得而知,不过徐宇宁的胸襟与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好战之人,是两回事了。
“父亲,你在想什么?”看着出神的万允海,万宸佑问道。
“回了盛京,老夫便辞去大将军之位吧。”看着一脸释然的万允海,兄弟俩都是一惊。
“父亲,您是说笑的吧。”万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