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那百姓好不容易得来的宁静生活将荡然无存,若是能一直相安无事,哪怕回不到军中那又有何妨?”徐宇宁的话,让两人都沉默了。
“也是,若是为了让将军回到军中,再次生灵涂炭,这样也挺好。”张枫接过了话,十年军旅生涯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吗?当然不可能,但徐宇宁不说,二人也不提。
“顾杰,雍城待的还习惯吗?”
“嗯,过两日便回去了。”
“有没有恨我当初留你镇守雍城?”
“将军说的哪里的话,镇守边关是多么光荣的事情,而且我又不像邵阳他家只有他一个,我家还有两个弟兄呢,我为国家尽忠,他们为我向父母尽孝。”
“哎,将军,你还是看着何时有机会给我找个媳妇儿吧,我这都快三十了。”顾杰叹了一口气。
“对对对,还有我也要。”张枫也连忙举手,徐宇宁嘴角抽了抽。
“是我先说的。”
“先说后说都一样。”
“你小子要打架是吧。”
“打就打,谁怕谁。”说着两人就动起手来,倒也不是真打,就是出阴招,其中也包括抓头发,看着二人的模样,徐宇宁笑的花枝乱颤,见徐宇宁笑出声来,二人也停了手,挠挠头,三人的小声在这小园子里格外的响亮。
邵阳大婚后,顾杰就准备回雍城了,徐宇宁一行也到城外去送他。
“顾杰,此去一路小心。”
“嗯,将军,不必送了,回去吧。”
“顾杰,留着你的小命回来喝我的满月酒啊。”邵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湘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我说错啊,你干嘛打我啊。”
“小姐你看他。”徐宇宁可不想参与人家夫妻间的事情,只是从身上掏出一块暖玉,系在了顾杰腰间。
“想家了就拿出来看看。”看着腰间上刻着徐字的暖玉,顾杰湿润着眼眶,点了点头,看着上马离去的顾杰,最后的影子也消失后,众人才离开。
徐宇宁回过头,就看到了萧御,萧御怀中抱着一个纸袋,想都不用想,那是徐宇宁最爱吃的张记糖葫芦了,看到萧御前来,几人就悄悄溜了。
“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回来送他,想着你心中必定酸楚,给你买了糖葫芦,要吃吗?”萧御抖了抖怀中的纸袋,徐宇宁一笑,接过了纸袋,因为徐宇宁现在不是将军了,穿的都是长裙,但今日来送顾杰,还是特地换上了铠甲。
徐宇宁拿出一串糖葫芦,一口咬下去,还是熟悉的味道,两人静静的走在大街上,徐宇宁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萧御,如果可能我情愿这一生都不再上战场。”听着徐宇宁的话萧御的脚步也满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