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梁王不信了,平阳郡主曾在北燕东宫住过一段时间,也穿过我北燕太子妃正装,在我北燕人尽皆知。”听到东皇牧风的话,徐宇宁不自觉地看着向萧御,萧御摸了摸她的头,嘴角上扬。
“按照东皇太子的说法,若是本王身穿北燕国主的衣服就是北燕国主了是吗?而且本王也在北燕住过一段时间,难不成本王也成了东皇太子的枕边人?”萧御的话很犀利,是一点都不留情,徐宇宁的初夜是在雍城那夜,他最清楚。
其实一开始他也想过,东皇牧风将徐宇宁留在身边那么久,必定会做些什么,可是东皇牧风并没有,所以他心中对于徐宇宁的清白是最明白的。
“好个牙尖嘴利的梁王。”
“彼此彼此。”看着针锋相对的二人,徐无极父子的脸色却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没想到徐宇宁居然被萧御先下手为强了。
“萧御,我脚麻了。”萧御看着徐宇宁眼中的闪躲,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宁儿,不怕,我在。”萧御的话让徐宇宁心中的不安消散,脸上自信的笑容,让徐宇宁愣了一下。
“父皇,宁儿已经有了身孕了。”见话题僵在这里,萧御率先开口,众人被雷了个外焦里嫩,包括徐宇宁自己,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徐家父子差点没咬到舌头,这怎么还突然有孩子了。
“萧御,你抽风了么?”徐宇宁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御。
“父皇,若是不信可召御医前来,宁儿孕期不长,也就两个月左右。”徐宇宁听得差点没咬到舌头,这萧御的瞎话是张嘴就来的么?
“传御医。”皇帝还真让高公公去传御医了,徐宇宁疯了,不一会儿御医真的就来了,徐宇宁在众人的目光下伸出手,御医紧闭着双眼,过一会儿就面带喜色的睁开了眼睛。
“是喜脉,两个月左右,胎象还不是太稳,郡主还请多休息,别太操劳。”
“卧槽,什么鬼,我怎么不知道。”徐宇宁懵了,徐家父子也懵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包括东皇牧风的表情也变了,徐宇宁回过神来,自己的脉象确实是喜脉,徐宇宁心态崩了,自己竟然没有注意自己的生理期已经不见了两个月,一定是最近忙过头了。
“萧御你是魔鬼吗?”
“恩,你心里的魔鬼。”徐宇宁并不知道的是他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萧御都知道,徐宇宁的生理期他也刻意留意过,这段时间徐宇宁对糖葫芦的需求可是增大了不少的,稍微推算一下,就知道了,就是上次徐宇宁寒毒发作的那一晚。
“宁儿,你好好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宇宁回过头就看到了黑着脸的父子俩。
“父亲,萧御说的是事实。”徐宇宁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
“还来不及通知镇国公,是本王的疏忽,本打算在议和之后再说的。”
“皇上,你可要给老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