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银针,在徐宇宁的几大穴位上下了针,针下得很深,徐宇宁眉头微蹙。
忽冷忽热,而且后背就像有火一样,徐宇宁紧闭的眼珠在眼皮下不停的转动。
白砾屏住了呼吸,手心里的汗将自己的长衫都湿润了一块,终于又过了一会儿,徐宇宁算是平静下来了,白砾拭去了徐宇宁脸上的血痕,给她盖好被子,这时房门打开,司青进来了。
“先生,情况怎么样?”
“还好,只是今天正巧月圆,宇宁的体温会比平日低些,没什么大问题。”司青瞟了一眼徐宇宁,衣服上多少沾染的猩红,司青知道白砾肯定有事瞒着自己,但既然白砾已经开口了,自己自然不好再继续追问,只能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