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黎被姓祝的踩在脚下,还想看他哭着从别人胯下经过,这都是他们做梦都想干的事!
若不是这小子几天不见踪影,他们早就暗中想找出来活活打一顿,解气一下。
时芸没想到场下的弟子会这么激烈,师侄啊,原来你的擂台并不是被所有人都看不好。
你看,当我说你去闭关时,这么多人多想你出现,心中欣慰很多,时芸再次传音。
“这场擂台先暂停,两孩子说了,待他们出来,便是会来这里,所以让我们在这里等个几天如何?”
“我同意!”
没看见江锦黎被揍得爹妈不认识,他就不走了,听芸长老的话语,应该就在这几天出关,到时候一定要用录影石记录起来。
“我也愿意,怎么说这是横跨两个大境界的擂台,师弟在闭关,我们要体谅一下。”
“对对对对!!”
新入门的弟子不断起哄,在他们看来,江锦黎与祝师哥的擂台,是在证明他们这些后生。
若是打赢了,没准以后都能找师哥越阶挑战,打输了也没事,至少江锦黎以身作则,像他们展示了什么叫做不怕的精神!
他们这些新入门的师弟要向江锦黎看齐,是江锦黎让他们意识到,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热闹了半刻钟,石场再次安静下来,头顶的天色慢慢渐变,开始变为黄昏的颜色笼罩在石场上。
所有人有点闭目养神,有的则开始打坐修炼,一刻都不能把修炼落下。
以为今天就能打的祝易桓,他为了外表的面子,硬生生在石场中央站了一天!
此时腿麻的祝易桓已经坚持不住了,看着头顶夜色,他气得握拳,闭关?
根本不信!
试着走了一步,假装悠闲的步行在石场上,祝易桓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一整天,现在能走走,倒是舒展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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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锦黎?”出了洞府的少年正站在另一个洞府面前。
墨纤摸不着头脑,她这是闭关多久了,刚刚那一瞬间,脖子处的玉佩发烫了,她才不得从修炼中退出来。
白衣少年给自己使了个净尘术,在她认知里,江锦黎和她一样都是去闭关,再看现在的夜色。
“算了,该睡一觉,明儿再去问问擂台还有几天开始。”
墨纤心中还认为,闭关也就闭了半天左右,于是走进溪边竹屋,安安稳稳的睡在榻上,静等明儿太阳初升起。
让两位都不知道的是,今晚的仙羽宗,除去外头做任务,闭关的弟子,他们可是硬生生等了一天一夜,就为了等擂台!
第二天的到来,墨纤坐在悬崖边上,她的目光看向洞府,怎么还没出来,再不出来她只好一个人下山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