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顿时收了长篇大论的心思。
她的字不算难看,但真是不习惯用毛笔,写出来歪歪扭扭,就想几根蚯蚓在爬啊爬……
把这种帖子交给玄皇叔那般完美的男人手上,那画面想想都觉的很惊悚。
云纤夜有些自嘲的笑笑,想了半天,放才落笔,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在纸上。
吹干了墨汁,折好,交给春初一,“送去吧。”
春初一表情奇怪,不过她是知道规矩的,主人的事少问少想少管,云纤夜让她怎么做就怎么做咯。
当即捧着那封奇怪的帖子走了出去,安排人送出。
云纤夜像是解决了一件大事似的,心底一阵轻松,让四个婢女出去该干嘛干嘛去,她一个人呆在卧房之内,一会想想这个,一会想想那个,不知不觉间,又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云纤夜被一股奇怪的凌厉视线虏获住,哪怕是在深眠,仍没办法再安稳的睡。
云纤夜的本能让她转醒过来,眼睛一张,正对上那双漆黑的宛若深渊的眸子。
“玄皇叔?”
心脏一紧,云纤夜猛然间坐起。
根本忘记了腿上有伤,疼的眼泪都要喷出来了。
宗政玄冷眼看着她,眼中全无一丝怜悯,“自不量力,蠢!”
显然是知道她这一身伤是来由了,且一丁点都不同情她。
云纤夜的表情沉了下去,咬住嘴唇。
“不服气?”宗政玄冷哼。
“不是不服,是不明白玄皇叔为何见面就骂人?”她装傻装天真。
“跳马车!!”宗政玄并不打算回避这件事。
他听说了之后,本来就由着云纤夜自生自灭,不去管她。
一个在危机情况之下,做出莽撞选择,而将自己伤到如此地步的笨蛋,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谁知,她竟然送来了那封天书一样的帖子。
玄皇叔心里的火气被挑的厉害,没忍住,还是来了。
亲眼见到云纤夜才知道她身上的伤比手下人简单报告上来的状况还要严重许多。
原本神气活现的模样,再次被苍白无血色取代。
记忆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娃似乎没有几天完好无损的时候,经常是大伤叠小伤,新伤填旧伤。
谁家贵女不是娇娇弱弱,受人呵护着的。
再瞧瞧她,莽莽撞撞,什么事情都敢做,比男子还要胆大上几分。
“跳马车总比冲进护城河里要好吧,马儿受惊,纯粹是意外。”她没的选择。
“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女孩,值得你拼了命去保护吗?”他拆穿了她。
“那是我妹妹。”云纤夜认认真真的强调,“我大,她小,我不护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