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然的望向宗政玄的方向。
就见玄皇叔慵懒的倚在那大椅之上,单手拖着下颌,不喝酒了,不发呆了,竟然也专注的观赏起了台上的舞姿,深邃如渊的黑瞳里有两个小小的倒影,宛若月光般温柔。
难道,他对云纤夜真的是……
皇上想到这里,居然又坐了回去,一起看了起来。
与离开相比,找到宗政玄的弱点显然更加有趣些,值得期待。
就在这时,台上的灯光陡然间消失掉了,那铿锵宛若战鼓齐擂的乐点,一同消失不到。
围观者被刚刚那一幕点燃起的沸腾的感觉,毫无预警的被撂在原处,一颗心却是没法同时落回去,就只能浮在那儿,期待着,恐惧着。
没过一会,又一束光,落了下来。
舞台上多了一个人,身穿冰蓝色的书生服,宽衣大袍,墨发飞扬,男儿打扮。
他的手,指向了远方。
此时,云纤夜出现,竟拽着那人的手,缠绵的舞了起来。
就算不懂舞之人,也能从两个人的表演里,读懂这样一个故事。
书生与小姐青梅竹马,梦想要厮守终身,然而小姐无意于书生,却爱上了一员武将。
书生苦苦哀求,小姐不为所动。
战事起,武将战死,小姐伤心欲绝,书生不离不弃,陪在小姐身边,直至终老。
发乎情止乎礼,两人一生相伴,一生也只是维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而已,从未真正的在一起。
一段舞,舞出了魂,舞出了意,舞的围观者泪水涟涟,感叹唏嘘。
曲终,云纤夜所扮演的小姐倒在地上,那书生才敢抓住她的手,大声痛哭起来。
“云贵女的这支舞,编的真好。”皇后拿手绢蘸蘸眼角,拭去了眼角涌动起的湿润。
“一个未婚的贵女,居然拽着个男人在台上舞的如此放浪,哼。”沈贵妃心里有气,嘴上自然没什么好话。
曲尽,终了。
云纤夜捧着花篮,上台来领取簪花。
她这次有了心眼,跪倒在地时,并未将花篮高高举起,只是沉默的等待着,至于会拿到多少朵簪花,心中是一点不在意。
“哀家喜欢这只舞。”皇后平静宣布,毫不犹豫的拿了三朵簪花出来,交给宫人,放到云纤夜的篮子里去。
“臣妾不喜欢,放浪形骸,不庄不重。”沈贵妃没好气的瞪了云纤夜一眼,新仇旧恨,齐涌心头。
皇上捏着一朵簪花,在手中百无聊赖的把玩着,“玄?你打算给她几朵?”
玄皇叔冷哼一声,“臣弟不懂舞蹈,无法评判。”
不懂舞蹈?这种托词谁会信?
身在皇家,一年下来大大小小的宴会,至少一、二百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