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瘀的药,但伤口太深,血又流出来不少,把布条都浸透了。
刺眼的红色在宗政玄的双瞳中央倒映成了两道浅浅的痕,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的伸了过去,指尖擦过了布条,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潮意。
他翻过手掌看着指尖上的血迹,那是从她的体内流出来的,不应该白流。
很想留下来陪她,但宗政玄知道自己不能。
今天的事,几乎是与皇上撕破了脸。
以皇上那睚眦必报的个性,接下来必定有所动作,他得去做些小小的安排,‘帮’他的皇兄断了一切不切实际的念头才行。
“葵无?守着。”
葵无早已换回了侍卫打扮,脸上蒙了一块黑纱,大半的面孔挡的严严实实。
“是。”
宗政玄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他的肩膀上有一团血迹,那是云纤夜睡在他背上时额头贴着的位置,形状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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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纤夜睡的很沉,被褥里充斥的都是那一抹熟悉的暗香,她心里觉的踏实,精神一放松,竟一口气睡到了午夜,才慢慢张开了眼睛。
见她终于是醒了,葵无连忙将医女熬制好的药汁断了过来,“大小姐,您喝了吧。”
“这是什么?”云纤夜嫌弃的看着那一晚黑漆漆的药汤,单是闻着味道都能猜到那药有多苦。
“您的额头,伤口有点深,配合着喝一点药汁会更妥当。”不善言辞的葵无一板一眼的答。
“唉,一定是破相了。”好忧伤的抬手按了下伤处,大片的肌肤都肿了起来,一按便觉的疼的很厉害。
“这道伤避开了您额心处的一点朱砂,偏上没入了发丝中央,等伤好了,刘海稍稍放下来,就能全挡住,不会太明显。”葵无很努力的劝着。
“嗯。”云纤夜不是矫情的个性,郁闷了一会,便接过了药碗,深吸了一口气,猛的灌了下去。
全喝光了,一抬眸,就瞧见了葵无震惊的眼神。
漱了口,缓解掉嘴里苦涩涩的药味,云纤夜才问,“怎么了?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属下听说大小姐以前最不爱喝药,每次生病,一碗药喝下去都会吐好几次。”
她说的应该是过去的那具身体的主人。
云纤夜挑了挑眉,葵无连这些小小的生活习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显然是玄王府的人曾对她做过仔细的调查。
她和身体的原主自然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就不知这些不同,有没有引起怀疑。
云纤夜嘴角浅浅的勾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以前的确是不爱吃药。”
“所以属下还特意调制了蜜水,酸梅汤,和一些您很喜欢吃的珠果,咳,也有备用的药汁,不过现在看来是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