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门外的春初一和夏初二听见了房间内的细微动静,立即进来看。
见她醒了,两人立即把秋初三和冬初四也喊了进来,四人一起服侍,把云纤夜照顾的妥妥当当。
知道云纤夜不喜欢她们提起王爷经常过来的事,四人便守口如瓶。
没想到云纤夜迷瞪了一会,彻底清醒,张口第一句就是,“玄皇叔何时离开的?”
四个丫鬟,俏脸一起红了。
春初一:“一早就走了。”
夏初二:“没有走正门。”
秋初三:“离开时命奴婢们好好伺候大小姐。”
冬初四:“说是今天有事,晚上就不过来了。”
云纤夜只觉得一股酥酥的麻麻的感觉从小腹处生出,一股一股的往上窜。
天啊,玄皇叔说的这些话实在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她的这几个丫鬟一定是以为他们已经……
嗯,瞧着那四个比猴子屁股的颜色还深几分的脸,她敢肯定,这四个妮子自动脑补出的全都是一些少儿不宜、香艳热辣的画面。
云纤夜的嘴唇动了几下,有心想解释,但话到嘴边,最后又给吞了回去。
解释?有意义吗?
玄皇叔经常是深更半夜的来,也开始习惯留宿,整夜不走。
她说再多,也都是辩解。
在这个时代,不是非得有了夫妻之实才叫清白尽毁,其实这种也算是了。
她头上那个清晰的‘玄’字烙印,早已被所有人默默认定。
心底全都是古古怪怪的感觉,一时之间,心情复杂,竟什么都说不出,沉默的坐在那儿。
四个丫鬟瞧出云纤夜的表情不太对劲,一个个也不敢多说话了,帮云纤夜换了衣服,梳理了头发,盖住伤口的布条不必再缠了,已经开始结痂的那道口子露出来,反而会好的更快一些。
“我要去书房,一会秋初三跟我过去,守在门外,不准任何人出去;”顿了顿,她想起了那个缠人的小家伙,便又补充,“冬初四去照看表小姐,带着她多去晒晒太阳,盯着她好好吃饭,如果表小姐问起,就说我有事要做,一早出府去了。”
秋初三和冬初四一起点头答应。
云纤夜胃口不很好,可以考虑到等会还有许多耗费体力的地方,便强迫着自己用了些饭食,去了书房。
春初一和夏初二留下来整理房间。
床上的被子凌乱,被单也是皱皱巴巴。
两个丫头身上一股股的发热,可一掀被子,两个人就愣住了。
床单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这么说,大小姐和王爷其实并没有……
“上次王爷在这儿过夜,床单也是干净的。”夏初二的嗓音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