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话更少了些。
道别了之后,她就坐在小轿上,身子向后倚去。
回去的一路上都没听到她说话,葵无还以为她是睡着了呢。
只在一个不太经意的时候,才发觉她根本没有睡,就望着天空之中的那一条璀璨发亮的银河,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小姐,您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葵无更加的担心了。
“没有。”云纤夜答的简单。
一句回复之后,似乎也没有多说话的兴致。
葵无心里觉的无奈,有心想解释,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的确是他家王爷下令,要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叫人用飞鸽传书的方式将云纤夜身边所发生的事,尽职报告。这件事,有专人在做,几乎变成了习惯,葵无并没觉的有问题。
谁会知道,云纤夜会生那么大气呢?
不过仔细想想,云纤夜以前似乎就是这个脾气,那时候,玄王府的人去云府办差,为了避人耳目,一般都不会直接从正门往里进,云纤夜对此可没少发脾气,狠狠的扫了几次面子呢。
算了,这件事还是交给王爷自己去解决吧,葵无摸了摸鼻尖,决定躲远一些,不要被牵连到了。
云纤夜一到门口,就拒绝葵无再跟前来,直接用手一推,挡住了去路。
关门、落锁。
她今晚要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睡,拒绝任何人在身边。
谁想到,打着摆子晃悠悠的回了内室,居然发现玄皇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回来了,他坐在窗边的大椅子上,才沐浴过,漆黑的长发披散肩头,比夜的颜色还要深些。
在他的旁边,放着那只檀木盒子,盒子被打开了,那块祖母绿的额饰被拿了出来,放在他手边。
见云纤夜回来,他放下了手中看了一半的信笺。
黑眸轻轻一扫,落在她身上。
而后,皱了皱眉,“饮酒了?”
“嗯。”云纤夜攥着拳,轻轻的敲了下脑袋,酒劲儿上来了,神智好像越来越不清楚了。
她甚至有些搞不清楚面前的玄皇叔到底是真的存在,还是她在脑海之中幻想出来的样子。
算了,爱怎样怎样吧,她今天一点都不想去想他,他的好他的坏,他让她心动的特质,特让她接受不了的霸道,通通丢在脑后,不想不问不理。
于是,她奔着床直接走过去。
到了跟前,直接张大了手臂,把自己给平铺在床上。
她要霸占住整张床,不给他留地方。
带着孩子气的心思,她晕睡了过去。
宗政玄等了一会,不见动静,把书放桌上一丢,啪的一声脆响。
而云纤夜仍然姿势很奇怪的趴在床上呢,根本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