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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爷与冯小哥比较熟,不知什么时候起,就成了鉴定人里的一部分,天天不得闲,身后跟着一队人,在河岸上东跑西跑,坚定那些尸体是不是属于冯小哥的。
不过,这事儿他是做的比较心甘情愿。总有个感觉摆在那里,若不是因为他还有这用处,那愤怒到快要翻天覆地的摄政王千岁,怕是要不客气的虐杀了他发泄掉满腔愤怒了。
大多数尸体的特征还是很明显,一眼认出并非是所寻找的之后,会被收集起来,集中处理。
而若是有所怀疑,则会进行第二次辨认。这个步骤,则是相对比较紧张,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唯恐哪一具尸体便是他们要找的那一个。
若真的找到了、确定了,接下来的场面,谁都不知会是如何。
一定是极其可怕的吧。
二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个新年,注定是不得消停。
宗政玄在船上呆了整整两个月了,从苍南江的上游走到下游,再一路返回来,哪里有消息,他便去哪里。
京城之内,风雨肃杀,暗潮涌动。
边关交界,两国的大军,已然列阵以待。
这种时候,内忧外患,宗政玄本该坐镇京城,有条不紊的开始执行他准备了多年的计划。
但没有!他不肯回去,任谁来劝,都是被一双冷眼给瞪的浑身不自在,至于那些劝解,还没说出口,便直接吞回去了,压根不敢说出来,自讨苦吃。
两个月,六十多天。
苍南江边的浮尸、浮木、垃圾……基本是收拾的干干净净。
苍南江两岸的村落也都寻找了几次,冯小哥的画像,全由宫廷画师精准的描绘而出,贴的到处都是,悬赏了重金。
做了这么多,依旧是消息全无。
云纤夜,她就仿佛是变成了空气,在这苍南江内消失了一般。
而战争,已然逼近到了跟前,一触即发。
京城内,被幽禁起来的皇上,没有一日不试图的重新掌控权利,摆脱劣势。
宗政玄绝不可以再继续在船上呆着,如此下去,谁都不知道会变成怎样不可收拾的局面。
此刻,他背着手,站在船头处,身形一动不动。狂风鼓动着他身上的单薄衣袍,黑发随风而舞,他的表情,似乎很久都没有变过了,整个人与这一方天地,融合在了一起,无人敢去打扰。
繁华和葵无才才各自坐着小船,返回到大船之上。
碰了面之后,彼此都发现,对方的脸色比自己的还要黑些,看来许多事进展的都不很顺利。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繁华捏住了拳,声音压低了几分,“今天说什么都得劝着主子以大局为重。”
“你去说?”葵无往他跟前凑近了几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