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松口。
云纤夜觉的脖子上的那块肉都要被他给咬掉了,脖颈处一小片湿湿的感觉,逐渐那痛楚变的有些麻木,习惯之后,好像也没什么,便懒洋洋的贴在他怀里,由他去吧。
无聊的男人!爱吃醋的男人!酸味十足的男人!
不知多久,他悠然松口,从她怀里摸出了她的手帕,优雅的抹了抹嘴,“天亮了。”
“呵呵。”云纤夜麻木的给出两个音节,没错,她是在表达愤怒。
“出发吧。”他倒是神清气爽,精神饱满,冲着踏风和江湖打了个响指,两匹马儿便屁颠屁颠的飞奔过来,听话的很。
“呵呵。”云纤夜坚持要将自己的不高兴全都展露出来。
“你嗓子出了问题?”宗政玄单手撩开了她的领子,满意的看着那一片红肿起来的伤处。
他咬的!!
他给她的烙印!!
就像是一种宣誓!!
那份占为己有的感觉,再痛快不过。
“呵呵。”云纤夜对他偶尔出现一次的幼稚行径,表达了充分的不满。
抓过了江湖的马缰绳,带着马儿走到另一边,她决定了,在她的脖子和耳垂的痛意没彻底消失之前,宗政玄与她说什么,她都只回一句‘呵呵’,不会有第二个字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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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整天的纵马狂奔,路上遇城遇镇,直接绕过,马儿践飞了地上的尘土,扬起一大片的沙。
而周围的景物,也渐渐的变的熟悉了起来。
京城,越来越近了。
又是一个临近黄昏,短暂休息时,马鞍不解。
云纤夜想着,极有可能是吃饱了以后,要继续上路。
果然,过了半个时辰,所有人便一起上了马。
云纤夜脑中警铃一震,如此快马加鞭的赶下去,大约明天清早,城门打开之前,便可以回到京城了吧。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非得赶到如此程度。
她感觉到了异样,但她脖子的咬伤还疼着呢,于是云纤夜坚持着还是‘呵呵’个不停,就是不肯搭理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次宗政玄看她时,眉眼中都有着笑意。
就算她不肯理他,他仍是在笑。
见鬼了,神经了吗?处处透着古怪和不正常。
凤离家的人,跟了一路,但在这最后的几个时辰,他们原地驻留,没有跟着出发。
再行一个半时辰,玄王府的队伍到了‘望京坡’,在那里,一辆宝顶宽大的马车,静静的停在夜色当中。
到了跟前,则会发现马车的前后,全是摄政王府的车马仪仗。
这些人是早就得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