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重病之名,软禁了父皇,惹的百官震怒,群臣激愤,朝野上下,一片哗然。再这么下去,被当做是乱臣贼子一般群起而攻之那是迟早的事。这是不亚于谋反作乱的大罪名,后果严重,不堪设想。”宗政瑾瑜算的上是在苦口婆心了。
云纤夜听的有趣,弯了弯嘴角,“有这些事吗?我才刚刚返回京中,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宗政瑾瑜直觉认为她是在装傻。
“一面之词。”云纤夜给出的答案,永远是惹人气愤的。
宗政瑾瑜的脸色发青,“你穿着摄政王王妃的衣饰,等于是与玄皇叔站在了一条阵线上,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同生共死,不离不弃。”云纤夜答的坚定。
由于一直以来,云纤夜的回答都没有一句在点子上,突然间,她转为认真,倒是让宗政瑾瑜震撼住了。
他反复的咂摸着她说的那八个字的含义,从中察觉到了她的决心和魄力。
一时之间,竟然觉的眼前的云纤夜很是陌生,她和他想的不一样,完完全全的不一样,原来云纤夜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吗?可笑的是,从前他被许许多多的声音蒙住了耳朵,直到此刻,他才能看清了她。
真可惜,她许下重誓,珍重对待的那一个,永远都不会是他了。
“看来,本王的要求,不用提出来了。”他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应该是不用了吧。”云纤夜耸了耸肩。
“就算是,这个提议能给你云家留一条后路、一条生路,可保你云家在动荡之中岿然不倒,你也不想听听吗?”宗政瑾瑜略有些不死心。
“我不会答应去做的事,听了就会有所改变吗?我是云家的唯一剩下的那个,我可以决定云家的未来。”云纤夜漫不经心的按了按珠钗。
话尽于此,便要送客了。
“你对玄皇叔如此情深义重,愿许之以生死,他呢?除了给你这样一套衣裙,许下了模棱两可的誓言之外,还有其他吗?”宗政瑾瑜嘲讽的问。
“没有。”云纤夜答的干脆,不屑编造出假话来安抚。
“你真傻,也该吃些药,清醒清醒了。”他没好气的提醒。
“王爷,你是要吵架吗?”云纤夜不客气的问。
“不,不想吵,本王只是,善意的提醒。”这番话,倒是讲的略有几分真心诚意。心里直觉以为,像是宗政玄那样的男人,不会掏出一颗真心去对待任何一个女人,这并非是云纤夜做的不够好,而仅仅是宗政玄他早就没了那份心境。
在皇家长大的孩子,从很小的时候,骨子里的单纯可爱便全都磨灭掉了。
想要生存下去,想要平安长大,想要在一干皇子之中,占据重要的地位,以期待换取了一个可期待的未来,那些付出和权衡哪里是三言两语能解释的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