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才怪!她又没下毒!
只是放了一点点可以麻痹神经的叶子而已,这种叶子,在后世,有种很美的名字,叫做‘奈何’。一般用在制造强力麻醉剂的提取工厂里,天然的比较难寻,所以人工种植比较多。云纤夜是在一个极偶然的机会里,见到一株。她取了些叶子,特制烘干,以备他用。其实用到的地方真的不算多,因此随身带着的叶子一直都没有用上,瞧瞧,多难得,这不就有机会了吗?
她只是将一片‘奈何’撕成了二半,分别泡在了两瓶青梅酒里边。所以,只要端木横沾到这青梅酒,今晚上发生任何事,也就由不得他了。
“酒呢?”见酒杯空了,端木横很是不悦。
四季哭丧着脸,“皇上,酒没了。”
“没了?你再说一次?”端木横勃然大怒。
“真的没了呀。”四季摇了摇酒壶,果然听不到任何声音,的确是空了的。
“小厨房内还有一壶。”云纤夜提醒。
“噢噢噢,奴婢立即去拿。”四季匆匆忙忙的走了。
云纤夜转而望向了端木横,“不宜贪杯。”
“这酒,让朕觉的心里好舒服,心里又好不舒服。”他语无伦次,话都说不清楚。
“皇上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呢?”云纤夜好奇的问。
“朕不知。”端木横眼中一片迷茫。
像是呆了似的,一个人沉思不止,心情应该是很差很差的吧。
云纤夜抬眸瞧了瞧月亮,大约还有一个时辰。嗯,再一壶青梅酒,再拖一个时辰,也就差不多了。
一切,比她想象的还要顺利。
或许是因为太顺利,她不止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的谨慎了些。
云纤夜垂眸下去,心中默默祈祷。
有时候,当所有努力,都已用上的时候,或许只能恳求那冥冥之中的神秘力量,多些慈悲,让面前的困境更加顺利些,被解决掉吧。
四季很快取来了青梅酒,端木横一见,眼睛都亮了。
“快与朕满上。”他急着催促。
云纤夜瞥了一眼那酒,手都没抬起来,显然是不愿意的。
“快些!”端木横的脸色沉了下来。
“皇上,您醉了,不宜再饮。”她居然还在劝,反正,就是不肯主动给他填酒。
端木横怒气满满,“朕要喝,你敢拦?”
“不敢。”所以,她也没拦呀,只不过不给他倒酒而已。
端木横索性把酒壶,一把抓了过来。
自斟自饮,喝的极快。
只是每一杯喝下,他都会有短暂的迷茫和失神,脸上浮现出的表情大多是悲哀、绝望、沉默之类,少之又少,也会是欣喜若狂、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