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端木横不可避免的感到了厌烦,朝堂之上,后宫之中,他不愿意亲近的人,他不得不亲近的人,似乎都与这些纷纷扰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不是想要挣脱,便可以挣脱的了。
充满了压抑,已经许多不得已。
平时若有自制力时,端木横自可若无其事,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处理这些关系。
然而今夜醉意尤胜,再有‘奈何’的那一点点催化,一切变的失控起来。
“皇上,您应过我的,可见人不跪。”云纤夜惜字如金,没有大声辩驳,因为她最清楚,端木横此刻不清醒极了,说那么多他未必能想的明白,言简意赅反而能取到出奇的效果。
“皇上,后宫有后宫的规矩,不可因为某一人而擅开先例,祖宗家法摆在那里,就算是身为皇后,也依然没见人不跪的权利,皇上偏爱此女,多宠着些倒也无可厚非,可凡事不可无度,否则……”张皇后开始言之有据的劝说,她滔滔不绝,句句在理。
过去,张皇后也是靠着着,得了皇上的欢心,将后宫治理的井井有条。
正常的话,皇上的心是在她这边的,因为她没有一件事做错,全都严守着规则行事。
但今夜,显然并不适宜。
端木横听着,渐渐生出了许多的不耐。
突然之间,他大吼了一声,“闭嘴。”
与声音同时,他手上的杯子也丢了过来。
张皇后有一个很下意识的躲闪的动作……
杯子是躲过去了,杯子里的烈酒,却是洒了她一头一脸。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不及防备,张皇后的脸上,酒水冲过,再被夜风一吹,异常的清凉。
她被吓的手脚发软,口中喃喃念着,“皇上……”
“滚。”端木横眼神阴鸷。
“皇上!!”张皇后提心吊胆。
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与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不懂怎么会如此,真的不懂。
“不滚,杀之!废之!”端木横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再是认真不过。
张皇后吓的花容失色,哪里还顾得上讲大道理,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你,也滚?”端木横突然间出手,捏住了云纤夜的下巴。
他强迫着她,转向了自己。
二个人的目光,就那么相撞在了半空当中,对视着。
“我若滚了,今晚上谁来‘服侍’皇上?”云纤夜丝毫不惧。
“你要服侍朕?”端木横眼中,滑过了一抹迷离。
似是在很认真的想着,云纤夜所说的这些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又有多少是出自于真心。
毕竟是醉了,他的分辨并不很清楚,尽管他已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