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阳傲天淡淡开口,“别把你的那个男人,看的多么厉害;若他真的如此不容冒犯,怎可能在凌日国之内被压制那么多年,数次被暗算,几乎身死。当然,本尊也承认,这一段时间以来,他运气还算不错,顺风顺水,顺遂人意,可这份好运气,可不会一直一直的跟随在他身边;他毕竟只是摄政王,不是凌日国的皇帝,他将凌日国的皇帝囚禁于宫中,挟天子以令天下,这些全都只是暂时的而已,不是吗?”
“你讲的好复杂,我只是一介女流,可是听不懂的。”云纤夜太阳穴,蹦蹦乱跳了两下。
从阳傲天的话语之中,她好像听出了一些别的什么意思。
难道,京中有变?
“真的听不懂吗?还是,你不想懂呢?”阳傲天不客气的反问。
“真的听不懂的呀!家国天下,这些全都是你们男人改去操心的事,我嘛,只是女子,我只要保住了我的孩子,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的,不是吗?”云纤夜的语气,再是轻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