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线。
速度不快,扔的也没有特别用力。
阳傲天的手一伸,轻而易举,就给接了下来。
他这才发现,手上捏握的是一只圆溜溜的石头,大约有八九岁的孩童的拳头那么大,通体光滑,还带了些温度。想必是云纤夜在路上捡到的,顺手拿起来,带到车上去把玩。
玩够了,还能当成暗器来丢人,真算的上是一举两得。
白水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容来。
“阳教主,我家主子一路劳顿,没吃好,没睡好,身体疲惫的紧;还请您不要强人所难为好。”不亢不卑的说完,他抱了抱拳。
“你……”阳傲天仍是心有不甘。
可是,云纤夜已经不搭理他了。
听她呼吸清浅,仿佛已睡着,便只好带着不干的心情,退到了队尾去。
这算是什么??不欢而散?!
或许吧!
等他的人一走,白水立即从怀里取了一只小小的铜壶出来,双手捧着,递到云纤夜手上。
“王妃,这里边装的是温水,您先喝一点吧。”
云纤夜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只铜壶。她的目光穿破了黑暗,并没有错过白水被烫红的手掌;想必是在上一个停靠地点时,他想办法装了一壶热水,便放在身上,以体温来保暖着。一直到了这儿才拿出来。
这份心意,实在令人感动。
云纤夜接过,开了壶盖,送到了嘴边,静静的喝着。
喝了一小半,她把铜壶递了回来,嗓音沙哑的说,“你也喝。”
“属下不渴。”白水把铜壶接回,正打算将壶盖系好,继续放在怀里帮云纤夜暖着。
云纤夜却是手一伸,挡住了壶盖。
“这些天,阳傲天为了限制你运用武功,一直不给你吃饱,也不多分给你水喝,借此来消耗你的体力;白水,这样子下去,还没到达目的地,你的身体就要垮掉了。此间只有你和我,我唯一能指望上的人,也只有一个你,如果你体力不支的倒了下去,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一番话,讲的情真意切。她相信,白水是能懂的。
白水果然懂了。
云纤夜才又开口说道,“听我的,把水喝掉,等会我再想办法帮你弄些吃的来;”
“王妃,真的不必了,这点程度的困难,属下能承受的了。”白水连连摇头。
“你承受的了,也不可以去硬扛;白水,我们此刻唯有养精蓄锐,等待时机,比的就是谁最有耐心,能够坚持到最后,对不对?这时候,你不要有太多的心里负担,一切听我的,好吗?”
云纤夜盯着他。
这辆马车极大,两个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在。
可彼此的眼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