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本尊想要看看,令你心底生出了一丝依仗的,是不是他。”阳傲天说完,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好似白水的死,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小事,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你要偿命。”云纤夜冷冷的抬高了音量。
“喔??你在说什么笑话??要本尊为一个小小的侍卫来偿命??他也配??”顿了顿,阳傲天笑的更加的恣意,“连你自己都在本尊的手上,自身难保,你说出这种话来,心里有底气吗?”
“偿命。”云纤夜的手指,猛然间攥成了拳。
“等你先保全了自己再说吧!”阳傲天显然并不把这些当做是一回事。
“阳傲天!!”云纤夜咬牙切齿。
那一行泪,不受控制的滴落而下。可是,双瞳之中闪动而过的坚毅,却是做不得假。
阳傲天从来没在任何人身上看到过这样子的眼神,凌厉,锋锐,宛若是受了伤的兽,眼底掀起的腥风血雨,全都是在想着怎么找回来。
“你露出这幅表情,当真是好。”阳傲天颇有兴趣点说。
云纤夜一动不动,仿佛是没懂他说这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但她绝不会问。
“比起平时故意做出来的那副平淡随和,现在的你,更为适合。”阳傲天挥了挥手,柴房的门,重新被关上了。
看不到云纤夜泛起厉色的俏脸时,阳傲天玩味的自言自语。
“奇怪,她只是愤怒、悲伤,却并没有担忧、害怕,这说明,支撑着她的信念并没有倒。”
他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将白水的尸体拖下去。
那一道长长的血迹在眼前滑过时,阳傲天不自觉的用眼神跟随着。
“死了一个侍卫,居然还哭了,这个女人也是不过如此嘛。”
他摇摇头,颇有些失望。
云纤夜是遇强则强的个性,这一路的较劲,来往数回,少不得明争暗斗。虽然他有着主宰全场的权利,但云纤夜也不输阵。
可是,现在,他杀了她的侍卫,她居然像个小女孩似的撂下狠话,还哭的稀里哗啦,阳傲天刊载了严重,真的是觉的很失望啊。
云纤夜,她怎么会哭呢。
阳傲天捏着下巴,摇了摇头,背着手向一旁走了过去。
至于云纤夜嘛,他已经命令她在柴房之内好好反省了,就让她在柴房内多呆个一二天,人不到绝境,绝对难以认清自己。
她嘛,大约更需要经历些为难,才能清楚的察觉到,谁才是主宰这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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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四处透风。
房门之外,不停有脚步声在来来往往,守着她的魔门使徒更加的多了。就算她失去了唯一守护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