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敢做了。
“夫人未醒,你的药如何能让夫人服下?”冷漠女子问的很是不客气。
“这个……自然是……强灌下去。”那大夫本来是打算着把想好的药方写下来,并且也打算好若是对方有所质疑时,应该要怎样回答。
没想到,那冷漠女子竟然连问都不问药是什么药,而很认真的将关注点都集中在怎么喂服下去。
那大夫一时没想到的仔细,直接说了实话。
‘强灌’二个字一出口,几道杀气腾腾的眼神,从四面八方直接袭了过来。
这大夫也算是见过些场面,可还是被眼前的一幕,给惊的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他暗暗地想自己说的那几句话,左思右想,都算是很正常的呀。
毕竟,人躺在那儿呢,一动不动的醒不过来。如果非要将人唤醒,总是要用些手段吧?!
难不成,一点点手段都不让用,非得施展什么仙法将人唤醒?
“不能行针,不能用药,这倒是难办了。”大夫摇摇头,眼神总是不自己的朝着那金灿灿白闪闪的钱财飘了过去,就这么放弃,真的不甘心啊。
正待想一个狠招出来,忽然一个冷淡到一句话就能将人给冻僵的清冽男音,就从那个光线昏暗的角落里传来。
“庸医。”
两个字的评价一出,冷漠女子和另一个摇着纸扇,笑容风流的男子皆是面容一定。
既然是庸医,当然不再有留下来的必要。
左右出来了两个侍卫,像是拖死狗似的,拽着那大夫就往外走。
大夫忽然惊慌失措的惨叫起来,仿佛预感到了某种可怕的事,就要发生了似的。
一路,惨叫。
不停,求饶。
等到了外边,叫声更大了几分,依稀还能听到板子落在身上,拳打脚踢的声响。
还留在屋子里的这些大夫,个个僵直起了身子,面面相觑,拿不定主意,都搞不太清楚究竟该如何去继续了。
“好了,还有人能给我家夫人瞧病吗?”冷漠女子再次开口,不温不火的声音,无怒无喜的表情。
而那个摇着纸扇在笑的风流男子,好似永远都不会停下摇动手上的纸扇似的,一副要旁观到底的架势。
只是,已经有了先例,谁还敢只想着金银不要性命,胡乱的想要动些邪念呢?
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狠角色啊,哪个看来都不好惹呢。别有名赚金银,没命花出去,还是少做点昧良心的事儿,免的大祸临头,后悔莫及啊。
多了几分敬畏之心,接下来,场面就那么乱了。
能治的,也要小心谨慎,想想给出口的治疗办法,能不能真的起到了作用。
不能治或者没把握的呢,也直接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