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云纤夜摇了摇头。
“心脏跳的很快，怎么？什么事？”他的手指不就点在了她的心口处，那急促的心跳声，哪里能够瞒得住他。
“真的没事。”云纤夜迅速的低下头去。
嘴上说没事，可心底里涌出的骇然，哪里能够轻易减缓消失的掉呢。
“一将功成万骨枯。”他轻叹。
说的是，摆在面前的这一页纸上，所记录的条条人命。这其中，自然有不少都是被牵连于其中的无辜者，因为存在的时机不够妥当，或者运气比较差，而被卷入到了一场血腥的清晰当中，而白白葬送掉了性命。
他以为云纤夜的情绪，是因为那条条人命而起，生出了恻隐之心。
他不愿她再生出别的念头，极为罕见的开了口，做了一番解释。
“我懂。”云纤夜抿紧了唇，用力的摇摇头。
那种事，她心里再是清楚不过，也不很在意。
她是发现了自己突然患上的奇怪病症，似乎与宗政玄有着直接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