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立即有人嗯嗯啊啊的答应着,场面一时间不受控制的热闹。
如果不是一直在流血,宗政瑾瑜现在一定是脸色黑了大半。
可惜,血气不足,让他一张斯斯文文的俊脸,看起来苍白又虚弱,持续不断的虚汗,不受控制的涌出来,倒是多了几分心虚似的。
“大胆,本王的事,岂是尔等贱民能够议论的!!”宗政瑾瑜大声斥责。
以他的身份地位,说出这番话,再是理直气壮。
问题就在于,之前云纤夜已经做出了那一番铺垫,宗政瑾瑜再来这么一句,瞬时间全场寂静无声。他口中的‘贱民’当然不敢以下犯上,当面反驳他什么;可是心里边的支持,却是很自然的落在了云纤夜的那边,因为不管怎么看,宗政瑾瑜都是仗势欺人、当街无故找茬的那个!!
“王爷不愿意让百姓们来评理,总得是要与我讲一讲吧?”云纤夜眯起了眼睛,双瞳深处,寒芒乍现。
宗政瑾瑜被那样的眼神,盯的隐隐有几分窒息。奇怪,为什么他觉的有种如锋芒在背的感觉呢??还有就是,云纤夜的那个眼神,让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宗政瑾瑜心底里最大的噩梦,他在这个世界上仅有的几个,会觉的打心底里感到惧怕的男人。
“玄皇叔?”那个名字,到了唇边,又硬是被宗政瑾瑜给吞了回去。
他恼怒非常,心底里如此想是一回事,真的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在人前,他是绝绝对对不会承认,内心深处对宗政玄所怀揣着的既怨且恨,既恐又怕的复杂心情的。
“怎么?没话可讲?那便是不占理,故意来找茬了?!”云纤夜深谙谈判之道,当她确定声势上占据了上风,便立即步步紧逼,绝对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瑾王爷,今天既然是你拦路在此,挑起争端,我也不怕丢脸,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请王爷给出一个痛快。”
“本王句句说的是实话!你敢说,你没有未婚产子,在云府之内养着一个孩子??”宗政瑾瑜低吼。
“瑾王爷,您抬头看一看天空,太阳还在正中央挂着呢,天也没黑,您怎么就当街发梦,胡言乱语起来了呢?”云纤夜眼底有杀机一闪而逝。
看来,一只袖里箭还不足以让宗政瑾瑜清醒过来。
必要时,得用上一些更加非常的手段,才能让这个不知所云的家伙,彻底清醒过来。
她的两根手指之间,多了些东西。只要走的更近一点,她应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宗政瑾瑜倒下去,上一次只昏睡了月余便醒了过来,还是稍稍便宜了他,这一次,她要让他至少病恹恹的昏睡上一年半载,眼不见心不烦。
“云纤夜,本王之前已说过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过了的事,就算防范的再严密,也总是会有蛛丝马迹显露出来。本王既然站在这里,自然是手里拿捏着准确的证据,没有立即拿出来,是给你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