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宗政瑾瑜就浑身不自在,心底莫名的愤怒。
该死,这个女人究竟给他施了什么咒法!是了,一定是咒法,不然的话,他每次见了她,交谈不了几句,就会觉的浑身不对劲,脑子里也会跟着糊里糊涂的,仿佛什么都不能思考了似的。
“你不用怀疑本王的决心,若这凌日国注定要落在逆贼的手上,本王必定要毁去。”他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比之前还要愤愤然。
“随你。”云纤夜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引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吗?如果只是这样,我已经全都明白,就不再耽误瑾王爷的时间,告辞。”
说走便走,毫无拖泥带水。
宗政瑾瑜气的太阳穴直蹦,“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