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日已久,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多,他觉的笼罩在云纤夜身上的那一层神秘的感觉,反而是比从前更浓重了些。
唉----
真是个谜一样的女子,或许,这般特别,世间难寻,独一无二,也只有那个人可堪匹配,陪伴在身侧吧。
苏子陌的眼神,不自觉的放空。
他的脚步,慢了半步,落在了云纤夜的身后。
一丝落寞,涌上了心头。
藏在心底的那有一抹念头,正悄然的熄灭当中。
他和她之间,始终隔着万丈鸿沟,那不是他努一努力就能跨越的了。
“苏将军,等会还要劳烦你,亲自将我们送到……摄政王府去。”云纤夜轻声道。
她的声音,把苏子陌从那个失落的世界里,强拉了回来。
苏子陌涌上来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即使你不说,我也是要送你的。”
好吧,他是洒脱之人,纵横江湖,快意恩仇。
拿的起,自然也是放得下。
既然没有相伴携手的可能,那么换一种方式,陪伴在她身侧,也是不错的了。
就像现在这样,她信任他,多好的呀。
谁说,曾放在心间惦念的女子,就一定娶回家中,藏于内室。
像云纤夜这般女子,就该放手让她遨游天地,永远耀眼,永远吸引着他的目光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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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王府的下人,一个个早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他们挤在一处,低头不语,连呼吸都是淡淡的,生怕把云纤夜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引来一场无妄之灾。
他们的主子,可是还在天牢之中,生死未卜呢。
将来,瑾王府会变成个什么样,还得看他们的主子能不能躲过这一场灾劫。
而云纤夜……
那是与瑾王府有着最深切的仇恨的女子。
她在这儿,谁敢造次,必是要吃不了兜着走,没准连命都要丢掉了呢。
是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因此,当云纤夜娶了嫁妆,命人全都搬上了马车,准备要离开时,瑾王府的下人们不知没有阻拦,还各自悄悄的长出一口气。
“回去了。”云纤夜也没有多留的意思。
吩咐人,把嫁妆送回云府。
她自己却是要随着苏子陌等人,一起去摄政王府。
嫁妆的车马队伍才一出发,云纤夜也是打算要上路。
就在这时,自远处有数十匹骏马,踏破尘土而来。
“果然……”苏子陌玩味的来了一句。
“看好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