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是在军中呆惯了的,也信奉一句‘男儿有泪不轻弹’。
爱哭的女子,她还能多了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情,加以忍耐。
可是这哭的肝肠寸断的男人,她就只想一棍子敲过去,用最暴力的方式,帮他消音。
那男人是真的不禁吓,一听要割自己的耳朵,赶紧咬住嘴,强行逼迫自己不要哭----至少不要发出声音的那种惹人烦躁的哭。
他能做到这点,云纤夜已是满意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望着他。
“小的……名字叫……二……二狗子。”
云纤夜挑了下眉毛,对这个如此具有乡土气息的名字,哭笑不得。
“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她嘴上是如此问,心里却是很想立即把二狗子眉心运团里藏着的那道龙气就揪住来问一问,天底下有那么多人,为什么他不学其他龙气,找个可堪重用的宿主,而选了这么一位----特别、特别无用的男人呢?
难道,二狗子的怯懦,全都是装出来?
云纤夜心底暗暗警惕,除了这个可能,她是真的想不出来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小的是乡下人,没有大名。娘给小的取了一个贱名,是希望小的能够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在我们乡下,名字越难听,阎王爷才不会注意到,早早来勾了魂。”关于他的名字,二狗子之前已经解释过了很多次,因此,云纤夜一问,他没有停顿,直接就说了。
关于贱名的说法,云纤夜是听说过的。
她点了点头,没有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耽搁太久的时间。
“既如此,二狗子,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你是怎样来到京城的??”
二狗子大吃一惊,“这里……就是京城吗?”
云纤夜皱着眉,看他。
这种大吃一惊的表情,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
“这位大爷……不对,小的是说,这位大小姐,您行行好,就放了小的吧,小的上有七十……”
那番惨兮兮的说辞,才开了个头。
云纤夜便截断了他,“我不会伤害你,我还会派人送你回家去,送你些音量,让你和你的家人安然度日,如何?”
二狗子瞪圆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可是,这么有吸引力的话,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使劲的点头,生怕云纤夜会反悔。
“但是,这些是有条件的,你得听我的话,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怎么样?”云纤夜放缓了语气。
二狗子继续猛点头,反正他已经落的此种地步,就算是不配合,也是没有活路的。
面前的这位姑娘,衣着华贵,高贵不凡,就像